要么我给你做保镖,要么你自己带几个保镖,比较安全。”
路席嘴唇还有点红肿,在他略带胡茬的脸上亲昵地和他贴贴,然后才闷闷地说:“我把以前那些保镖叫来就是,你好好工作。”
他实在过意不去边序总是这样为自己操心。他明明也有他的事业,却要整日为了自己而操心忙碌,甚至还要当保姆做牛做马的。
有时候路席甚至会想,自己真的值得他这样吗?
“怎么不值得?”边序捧起路席的脸蛋,在已经红肿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然后爱怜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唇角轻轻勾起,“你指的,小鹿,你值得。”
你怎么不值得呢?因为你,我的世界又有了光。我开始以边序这个名字生活,而不是以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代号活着。
路席,永远值得边序这样对他做。
他一出声路席就知道自己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其实路席很想问边序,为什么他会喜欢上自己。但又怕他提及过往时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会让他失望,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情绪已经变得平稳。
罢了,等想起来了,再问他吧。
两人和和美美地开始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阿德简直要没眼看,同时也在心中有些羡慕。
真好啊,路总,有一个这样愿意为他付出的人。哪怕前方道路再艰辛,应该也是值得的吧?
晚饭过后阿德就识相地溜了,剩下路席和边序。
边序收拾厨房,路席就像个牛皮糖一样跟在他身后。他帮不上忙,边序也不爱让他帮忙,就这样任由他贴着自己,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边序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边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眼罩给路席戴上。
路席不明所以然,但还是握着他的手,信任地跟在他身后。
当眼前重见光明时,他愣了一下。
之前他就有注意到,碧绿的葡萄叶子不知何时已经爬满架子,在郁郁葱葱的葡萄叶子中。一个巨大的秋千被微风拂动,轻轻晃悠。
“你什么时候做的?”路席惊喜地走过去,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
这个秋千看上去像是用木头做的,上面打磨得无比光滑,一点也不扎手。明明之前连个零件都没看到,难道他一天就能做完?
“前几天,我刷了防虫的材料,今天可以坐了,要不要试试?”
“好。”路席乖乖巧坐下,边序便站到他身后轻轻地推。
身体像失去重力一般在空中飞舞,内心所有的郁闷都在这一刻彻底抒发。
路席从未像此刻一样顺畅,而这一切,都是边序给他带来的。
玩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回头看男人,“你停一下。”
“嗯?怎么了?”边序大力地一拉,直接让整个秋千停下。
“你也一起坐。”路席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秋千很大,看上去也很结实。这是边序特意私人订制的,承受他们俩的重量完全没有问题。
尽管不太懂路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边序还是按照他的话顺势在路席的身旁坐下。
“要一起荡秋千吗?”到此刻的边序还不知道路席的心思,只以为小鹿想黏着自己,于是脚尖轻点地点,借助相互力来让秋千担荡起来。
可是荡了几下胸口就被路席捶了,“你个朽木脑袋。”
“你要做什么?你说?”边序实在摸不清路席的想法,毕竟某只小鹿的脑回路哪怕是边序,也时常更不跟不上。
路席耳根红红,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
也不知道路席在边序耳畔说了什么,边序眼神一下就变了。
变得危险,又充满渴望和占有。
“你确定?”他还反复确认路席的想法,要是他真的愿意,自己可就不客气了。
哪成想小鹿脾气可大,当即就表示要走人,“爱做不做,给你脸了!”
“宝宝,我错了我错了。”边序急忙把人抱回来,按在怀里,亲得缠绵悱恻,亲得路席晕头转向。
秋千又轻轻晃动起来,空气中时不时传来路席压抑又克制的哭泣声,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太过舒爽的惊呼。
至于到底在做什么?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圆月高挂,小情侣在葡萄架下,悄悄说着情话。
总而言之,今晚,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昨天晚上两人在外面打的火热,还好现在虽然已经是秋天,可兰渝市的秋天甚至比夏天还要热一些,才不至于让路席感冒。不然到后面衣服都没了,不着凉才怪呢。
当然要是天冷一点边序也不是一直在外面,他还是很有分寸的。说实话要不是某只小鹿非要勾得他浑身是火,他也不至于那个样子。后来他们从秋千又辗转到屋内,沙发、浴室通通都留下两人的痕迹。
要不是后来怕路席明天没有办法上班,边序肯定不会放过他。
对于露营计划,边序安排的是两天两夜,正好周五晚上到周日下午回家。符合大多数人上班的规律,虽然这么多人里面没有几个是真正在上班的,像路席这样就是可以随时翘班……反正边序的安排时间,都是根据路席的工作时间和放假时间来安排的。
下午上不到四点,压抑了一天激动无比的路席就已经提前翘班,带上阿德匆匆离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要去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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