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等我很久了嘛?”他亲昵地用肉麻的称呼叫路席,以至于路席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们已经在谈恋爱了。
是在谈吗?如果这是梦境,那么永远也不醒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路席张了张嘴,想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
“这么久不见都没想我?”眼见路席不吭声,边序故意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果然收到怕痒小鹿的热烈反馈。
他心情似乎很好,当即被路席逗得哈哈大笑,“宝贝,你真可爱。”
路席有点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什么梦啊?自己暗示他什么了?
“你暗示我进来和你偷晴,不是吗?”
嗯?他这么一说路席才意识到自己又又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到底什么时候能治好在边序面前说出心里话的毛病?
“什么叫偷晴?”路席桃花眼睁大,难道梦里又有不一样的设定吗?
“偷晴就是……你偷偷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发晴。”边序说着捏住他的下巴,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瓣,大拇指轻轻在唇瓣上摩挲了两下,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覆盖上去。
他吻的极深,极具侵略性和危险性气息,路席脸颊火烧火燎的,在疯狂推搡之后,终于把男人推开……当然也有可能是边序自己移开的。
“你才发晴呢!”路席睁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说出来的话一点威胁也没有,“我看你才发晴!”
“哦,那是谁在桌子地上用脚勾我的?”边序说着挑了挑眉。
本来他还没这么急迫,还不是某只小鹿从吃饭时就在桌子底下用脚勾自己,不然他也不会丢下那么多客人进来和路席在这里搂搂抱抱。
嗯?路席一时语塞。
因为这种事情,真是自己会做出来的。
我难道就这么放浪吗?
“乖乖,我喜欢你这样。”
好的,一听边序回答路席就知道自己再次把心里话说出。
未等他狡辩,边序已然再度贴上,霸道且强势地攫取他的唇。
“嗯……”路席情不自禁发出低低的吟哦声,想躲却躲不开,背后是坚硬的墙壁,身前是他结实的胸膛,怕他被磕碰到,边序还用手枕着他的后脑勺。
这个热吻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是真的憋了太多,边序捧着路席的脸,狠狠亲了几口,随后便往下移。
被卷入滚烫的唇舌时,路席忍不住想攥紧他的头发,可问题是边序是平头,根本没有这东西……
于是便被他抓着手,手指一根一根插入,十指紧扣。
是舒服的,非常舒服。
路席从一开始的迷茫到现在已经渐入佳境,忘记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边序亲一下他抖一下,惹得他禁不住低低地笑:“宝贝,你今天好敏。感……是不是外面有人?你就越敏?感?”
“不,不是……”路席被亲得晕乎乎,一时间分不清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
如果是现实,他和边序虽然是做了很多涩涩的事情但还没到这一步;倘若是梦境,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路席不知道,更真实的事情还在后面。
湿润的吻又回到唇上,他太过强势,路席只能用手攀着他的脊背,勉强让自己站稳。
路席桃花眼迷离,整个人像被泡入白桃气泡水一样,身体酥酥麻麻,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如此漫长,也不知是为了让他舒服一点,还是刻意折磨。
“你别……”路席希望他不要再继续,手敲打着边序的背部,企图用这种方式让他放开自己,可是这点力道对于边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完全构不成威胁,反倒被当成情趣,吻得愈发深入。
亲就亲吧,他还不依不饶:“别什么?乖乖,你明明自己也热情地要命……乖,张嘴,我们接吻呢……”他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脸上,熏得他脸颊发烫,连白皙修长的脖子也绯红一片。
什么霸道总裁,此刻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可爱小鹿。
“嗯。”
尽管路席十分抗拒,可边序还是坚定不移地撬开他的唇。邀请他的舌头和自己共舞,舞出动人的色彩。
一吻毕,边序满脸餍足,还缠绵地亲亲他:“宝宝,一个月没见,有没有想我?”
原来梦里的设定是一个月没见吗?那岂不是小别胜新婚?会完蛋的吧?
他明明想否认,可说出来地却是——“我好想你。”
是真的想念,如果是梦里还是现实,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
热情的反馈只会引来边序的疯狂,“乖乖,我也想你,我们一起睡觉。”
说着边序把他拦腰抱起往那张他们曾经共同购买的大床上走去,身体贴近柔软的大床,路席刚稍稍松了口气,接下来应该就是单纯睡觉吧?
可他想多了。
的确是睡觉,只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睡觉。
一辆超长的火车驶过深邃的隧道,一路高歌猛进。
是梦境还是现实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重要地是,他始终都和他所爱的人在一起。
晋江不让写的情节过后,两人拥抱在一起。边序有一下没一下轻啄他的脸颊,许久没见,的确有点猛浪了。
身上、脸上、胳膊上,哪里都是汗,有些顺着边序健壮的肌肉低落到路席身上,但是两人都顾不上去擦拭。
“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乖?是不是太久没见我?”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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