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过去两天而已。身体的疲惫比他失忆以后还要看那些文件更累,倒是边序刚才那一通操作,又或者说是身体发泄过后,似乎通畅了不少。
或许有些事情就是比较解压?
路席是在思考,要是他们做到了最后一步,是不是会更爽一些?
可是那个传家宝……刚才他努力张大了嘴巴都差点吞不进去,要是到身体里怕是会直接被撑坏吧。
“边序。”
“嗯?”
“要是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过去呢?”
“那就不想吧。”
没有那些记忆的路席或许会更加开心呢。
边序不是非要他想起来,甚至边序觉得他要是想不起来也完全没有关系,大不了从头再来,不对,按照他们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需要从头再来,已经是迈向小康即将实现共同大富裕的情况了。
现在的路席急需有人从精神、身体上,甚至一些其他的方向肯定,边序偏偏一切都符合,所以某只小鹿对他的信赖和依赖更深。
眼下让路席唯一有点苦恼的,就是简一明的身份了。
无论简一明是不加掩饰的背景,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流落在外面,这都不是事情,最让路席害怕的是,万一简一明是那个所谓跟他关系不好的父亲在外出轨的产物呢?
路席难以接受,简一明会是小三生下的儿子,如果他的身份年龄没做假的话,那么他就比自己大几个月……小三的儿子比原配的还要大几个月,这岂不是一种耻辱!
其他的情况比如简一明可能是他哪个亲戚的孩子,刚好两个人长得像而已;又或者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兄弟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简一明被送到或者被人捡走,生活在别人家里。
后面这两种情况对于路席而言都很好。
因为他对这个哥哥实在投缘,很聊得来,所以并不希望会和简一明反目成仇。
就是不知道边序说的自己和他父亲关系很差,是到何种程度的差?是亲生父子的话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想着想着路席的眼皮子越来越重,到最后实在撑不过去别去想,跟他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边序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温柔轻拍他的背部。
“睡吧,我的小鹿。”
这一觉路席睡得非常沉,而且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先是梦到跟边序在床上准备不可描述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叫阿江的人冒出来对他说:“你是我们阿江网站的霸道总裁,只允许在脖子以上,脖子以下不能有任何不可描述的动作……”
然后他和边序脖子以下的地方通通被一块白布包裹住,连胳膊也没能幸免于难。
路席发出抗议的声音:“连胳膊都算是脖子以下吗?那我们都不能抱抱吗?”
阿江听了冷笑说:“你胳膊放下来,就是在脖子以下,总之脖子以下就是不行。”
神经病!路席在心中暗自吐槽这个叫阿江的不懂变通,报复性地当着他的面和边序来了个舌吻……刚吻完嘴巴都被白布抱住。
“唔唔唔……”这又是在干什么?嘴巴不是脖子以上吗?
“吻得太过火了,不行,pass掉。”
说好的脖子以上呢?
可能时候因为边序太欲,老是被阿江判定为不合格,后来路席不仅连他的肌肉都看不见,嘴巴都只能在吃饭的时候看两眼。
再后来,他怀孕了……
别问他怎么怀孕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在没有和边序doi过的情况下怀孕的?
那个叫阿江的家伙又冒出来说:“一夜过后,你怀孕了。”
路席:喵喵喵?
一夜在哪里?我连他嘴巴都没亲到一夜是躺平聊天就怀孕了?
等等,我不是男人吗?
阿江一扯嘴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哦,你是在生子文里,要生够三胎哦。”
然后路席就被惊醒了。
边序似是有所察觉,大掌轻拍他的后背温柔地说:“做噩梦了吗?没事,有我在呢。”
路席钻到他怀里,委屈地要命,“呜呜呜,我梦到你嘴巴被白布包着,都不能亲我了……”
然后他理所当然地得到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吻,随后在边序温和的安抚下,又逐渐进入梦乡。
可是路席,又做梦了。
这次是梦到简一明。
他梦到简一明带着一个中年女人来到路席面前跟他示威:“我是你哥哥,你妈才是那个小三!”
然后妈妈被气到住院,身体本来就差,最后变得更差了。
就在路席准备去找简一明报复的时候,简一明却主动找上门来告诉他,其实他都是被逼的,一切也只不过是演戏给路席看而已。
只是有人不想让路席好过,强迫他演那出戏。
路席正想问他谁是幕后指使时,简一明扑通一声跪下来,拉着他的裤脚哭喊:“爸爸啊,儿子错了。”
然后路席又醒了。
已经睡着的边序像是有感应一般,在路席钻到他怀里求安慰时,下意识地再次轻拍他的背部。
于是路席又一次在他的安抚之下迷迷糊糊睡过去。
似乎有什么事情,只要有边序陪同在他身边,就已经足够让他心安。
不过,一晚上做两个梦,好累。
早上路席被边序叫起来吃饭时,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