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别人家的孩子。可只有一个人不喜欢他,那就是路以南,他的父亲。
路席不仅不喜欢他还厌恶他,时常会对他的儿子恶语相向,甚至后来还家暴他……
“小少爷……”罗管家担心的看了一眼,路席却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抚,他还没那么脆弱。
“你不会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轻易打倒我吧?路以南。”
路西冷笑一声,“你说你满足不了我妈怎么不趁早离婚呢?非要缠着她,自己不行就给别人当0是吧?”
“你……我明明是1……”
“1不1的,你要怎么证明?这里有谁能给你证明吗?还是你那个小情人给你证明?哦,对,他现在一条腿废了,你跟他做的时候,一定不能尽兴吧?”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是0,你坐上去自己dong不就得了……哦,腿崴了,可能那里也崴了吧,那不就只剩一条腿了吗?真是可怜人呐。”
他用那样的语言羞辱自己的母亲,路席就能用同样的语言反击回去,反正他不是最在乎这些,最在乎柏元青吗?
那就把他的伤疤再挖出来。
他要让路以南的伤口永远在快要结痂的时候再撕开,反反复复,让他永远不能愈合。
这是他路以南欠自己和母亲的。
果然刚才还淡定自若的男人这会儿已经彻底爆炸,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的爱人,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也别想。
“我&%¥@@#……”各种粗鄙的语言从他嘴里说出来,路席像是见怪不怪,他甚至还抠了抠耳朵,淡定地双手插兜,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路以南。
路以南发疯发够了,强迫自己安静一下,然后豁然起身,警告一般对路席说:“反正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要是不帮我,我会让严雨宁继续痛苦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
说完他带着那群人浩浩荡荡走了,屋内一时陷入宁静,仿佛一根针落地都可以听到。
路席静静地站在愿意,脑海里思绪纷飞。
他不太明白,每当自己想要做出努力从深渊爬出来时,那只大手总会总是要把自己再次推往深渊。
路以南好像见不得他好一样,明明他们是亲生父子,他对自己,可能还不如路边的一条狗。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恶心路席,就怕路席哪一天过得幸福。
亲生父子,反目成仇。这其中的原因不必多说,而路席,也不会原谅他。
他想知道,是自己不够不配拥有爱吗?
每当他在努力克服心理恐惧,想要尝试一下时,那个男人总是会出来扫兴。
边序,对不起,我好像又没有办法接受你了。
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滴在他的衣服上。路席板着脸,面容平静,心里却并不平静。
“小少爷……”罗管家担心地呼唤他,他好像看到,小少爷哭了?
“我去看看母亲。”路席抬脚朝二楼的方向走去,哪里是他母亲严雨宁的住处。
上楼时,他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角的液体。
没事的,没事的,路席,一切都会没事的。
一个愉快,但又不愉快的夜晚过去。
路席这一晚上没回家,睡在严雨宁隔壁房间,生怕她再发生一丝的意外。
好在并没有,轮流守着母亲的张医生和吴阿姨一直有跟他汇报情况,母亲睡得很安稳。
翌日路席便要赶在严雨宁醒来之前离开,他怕母亲看到自己以后,情绪又会不稳定。
不过他把罗管家留在了这里。
“帮我查查她们几个最近做了什么?”
这个「她们」指得自然是别墅的护工和医生。
别墅平时加上母亲一共就六个人,他现在怀疑有内鬼,或许是护工和医生泄露了母亲的行踪。
又或者是路以南知道这几个人的相貌,找人跟踪……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到底自己也有些疏忽,他以为会没事的……对母亲的愧疚让路席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扯了扯衣领,脸色有点难看。
“遵命。小少爷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合理的交代。”
“嗯,那我先走了。”
他还有事情,也得在母亲醒来之前离开,不能耽搁。
出了别墅以后路席就直接往阿德家赶,还在睡觉的阿德穿个大裤衩就被路席从床上揪起来。
“总裁,干什么啊?”难得周六能睡个好觉还要被总裁拉起来,希望总裁能明白,以后只要不是他结婚这种大事情,不要再叫自己了。
阿德在心中抱怨着,下一秒便听到路席说:“阿德,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人给我装追踪器……给你加奖金。”
这下阿德瞬间清醒,“遵命!不过奖金就不用了,路总,阿德愿为您赴汤蹈火!”
“别贫嘴了,换上衣服跟我走。”
别看阿德抠门,有时候还缺心眼,其实是个计算机高手。不仅如此,对安全方面也很有研究。
不然那时候一个普通本科学历的阿德,怎么能进得了麓时集团,还能成为总裁特助?
没点本事也不会被特招进来。
阿德在拿着设备在路席的车上摸索了一番,暂时没有发现什么追踪器。
然后他又去了路席的车库,看着几十辆豪车,阿德依旧在内心赞叹,总裁可真是有钱。
但是他查阅了一番,还是没有。
然后又去了路席的办公室排查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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