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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大哥[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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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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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二哥,大家都是小鸡,凭什么你嘲笑我?

    “哎,我说,我们来玩斗地主吧,不然多无聊啊。”

    的确有点无聊。主要是路席现在不能玩手机,又害怕单独面对边序。连微深的提议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于是欣然同意。

    路席都愿意,边序自然也没话说。

    才这么会吃的饭应该也没消化多少,还是再等等去洗澡更好。

    他看得出来有连微深在的时候,路席更加放松。

    难道是在逃避自己?

    “等会哈,我去擦擦,我这边有扑克,你们等下。”

    连微深说完一溜烟跑了,剩下边序和路席大眼对小眼。

    路席一看到他就想到段星豫说的话,没脸见他,于是就想扭头假装打量屋内的装潢。

    结果头还没扭呢,边序微微倾身靠近,路席瞬间就被他的气息所笼罩。

    “很怕我吗?”

    边序声音有点哑,刮蹭着路席的耳膜,骚动着他的神经。

    他眨眨眼,大脑有些空白。离得这么近,路席可以听见边序的呼吸声,连同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都在此刻变得如此清晰。

    仿佛回到了初识的那个夜晚,自己竟然就胆大到跟一个刚认识的人一起睡觉。

    “想什么呢?”

    脸颊倏然被人亲昵地捏了一下,路席回过神时,边序已经飞快地收回手。

    “没有!”他回答的是边序上一个话题。

    “那怎么今晚都不敢看我?”

    你要说路席总是很直白,边序似乎也不遑多让。

    他想知道为何路席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睡了……”嗯?这话怎么有点奇怪?到底是哪里怪呢?

    “这样啊,以后会习惯的。”边序的语气似乎多了几分愉悦的味道,他嘴角轻勾,眼底也有明显笑意。

    “嗯?”

    “以后想住随时过来住,我可以给你做宵夜。”

    对于一个吃货而言,有人专门给自己做宵夜,是多大的诱惑。

    而且那个人做饭还很好吃。

    更重要地是,他是边序!

    边序邀请自己以后想住可以随时来他家住,也就意味着,可以随时和他一起同床共枕?

    所以他的意思是,在连微深走了以后自己住到次卧吗?或者是他和连微深一起睡,自己住次卧?

    “你想怎么睡都可以,次卧主卧任你选择。”

    末了边序还补充:“不能和姓连的睡一起,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啊?听见边序的声音路席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心里话不小心说出口了。

    “哦,好好好。”都说到这份上了路席可不敢再推辞,直接应下。

    反正他说的是有空可以来,也没有非要强迫自己来住。自己借口没空来,也不怕给他添麻烦。

    路席没有发现边序另一层含义:你可以和我一起睡,也可以自己睡,反正不能和别人一起睡。

    连微深拿着扑克牌兴冲冲回来时还不知道这个昔日的「同事」说他坏话,他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扔,理了理扑克牌就开始发牌,一边发一边说:“你们聊什么呢?来来来,斗地主。”

    路席和边序当然不会告诉他,随意搪塞几句过去,就开始斗地主。

    身为总裁,做饭这种不是硬性要求,可玩牌麻将之类的,可以说是必须会的技能。

    斗地主规则简单,路席自然也会玩起来没有障碍。

    第一局路席当地主,边序和连微深是农民。

    只是这两个农民似乎完全没有默契,连微深只想自己走不辅助边序,明明边序的牌比他自己好很多。路席手上的牌虽然算不上特别好,还是让他钻空子,赢了。

    第二局连微深是地主,路席和边序当农民。

    他们俩配合那叫一个心有灵犀,路席一个动作迟疑边序就知道顶牌,于是这场连微深又输了。

    然后第三把第四把……打着打着连微深发现不对,怎么自己每次都输?

    当农民也输当地主也输,就没赢过。

    于是他当场不干了。

    “你们俩个作弊!”连微深早就发现他们两个在眉来眼去了,可碍于他们只是用眼神交流没有说别的,就一直忍着。

    现在自己输了这么多次,认定就是他们俩在作弊。

    “哪里有作弊?”默契也是他们的错吗?

    路席表示很无辜。

    连微深不依不饶,“看你人模狗样的居然还作弊,想赖账是吗?”

    赖什么账啊他们又没有赌约,也没有什么惩罚措施,只是单纯打发时间而已。

    “你说我们作弊,你有证据吗?”

    “我没赢过一次就是证据!”连微深说得理直气壮。

    然后下一秒就被边序泼冷水,“是你运气差。”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一定要赢一把……继续继续!”

    连微深说完就要洗牌,可他的手刚放上去就被路席按住,随后从他的掌心下抽出一张牌来,“这才叫真正的作弊吧?”

    连微深心里一个咯噔,他想抢回那张牌路席已经躲到边序身后,并且拿着那张牌,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说:“牌多了一张,是你放的。”

    “什么多了一张?”连微深心里其实已经清楚路席在说什么,但仍旧垂死挣扎。

    看他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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