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汪乳白色的湖泊出现在他面前,湖面上生长着许多的莲花,花瓣丝丝缕缕向外翻着,金黄色的花芯发着微光,就像是一个个小灯笼。
一股说不出是什么的清香气涌入他的鼻中,闻到这股味道,让他的精神振奋不少,大脑也清醒很多,感觉身体充满了活力。
牧野:懂了!这一定是什么生命之湖!长得花就是生命之莲!
牧野:那么多剧我可不是白看的。
湖中心有一个不算大的石台,里面躺着一个浅绿色的茧。
芬瑟提从湖边的草丛飞过,无数的草叶生长蔓延,组成了一条通往湖心的小路,
法奥维拉踩了上去,试了一下,发现这条草叶小路十分结识,才拉上牧野的手,让他也站了上来,随后他就这样牵住牧野慢步往湖心走去。
牧野的眼睛看向他们紧握的手,顿了顿说道:“虽然很喜欢你牵着我的手走路,但是,法奥维拉,你说实话,是不是怕我掉下去才拉着我的?”
法奥维拉略带讶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怎么会,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那不还是怕我掉下去吗!牧野觉得自己在法奥维拉的心里,大约等同于四体不勤的小笨蛋一个,什么都不会,得宠着哄着。牧野有些甜蜜有有些苦恼,万一他以后异能被发现了怎么办。
牧野倒是不觉得法奥维拉会生气他的隐瞒或者惊诧于他的能力,他是怕自己从此变成一个厉害虫,在法奥维拉的心里,他不再是身娇体弱的雄虫了,该如何是好。
牧野回想起自己凭借这个标签,让法奥维拉又背又抱,走路时间久了就会耍赖,数不清的假哭,以此为借口推脱的身体锻炼和武器使用教学——因为要去前线,尽管牧野根本不会去战场,但是法奥维拉依旧想让他多一点儿自保能力,提高一下身体素质。
他不由得一个激灵。
绝对不能掉马!他要做一辈子的娇弱雄虫!
他在那里天马行空的乱想,都没注意草叶小路已经走完了,法奥维拉停在了石台边上,牧野还是往前迈步,直直地就撞到了法奥维拉的后背。
他引以为傲的鼻子和结实的后背做了一个毫无保留的亲密接触,牧野痛呼一声,一阵酸痛感从鼻子涌上大脑,眼眶条件反射般就蓄满了泪水。
“阿!好疼……”
这种时候也能走神,法奥维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弯下腰捧起牧野的脸,认真看了看,发现鼻尖撞得有一点儿红了。
牧野还在那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表情委屈极了,让法奥维拉想要说一说他的话顿时停在了嗓子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覆上去揉了揉。
芬瑟提见状飞了过来,在一旁说道:“我可以帮殿下治疗一下。”
它扇动翅膀,几个浅粉荧光摇摇晃晃飞了过来,落到牧野的鼻尖上,顿时酸痛感就消失了。
牧野面露惊奇,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好神奇。
芬瑟提飞到茧的上方,轻轻落在上面,茧从它的足尖位置开始变得透明,牧野将目光转移过去,珞伽希亚的最后血脉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一个类人形态的三花猫躺在那里,皮毛光滑柔软,眼睛紧闭着,毛茸茸的爪子放在脸颊旁边,面庞上白色的胡须微微颤动。
牧野的目光一下定住了。
亚洱人,竟然是福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