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墩墩的嚎叫声已经变成了呜咽的声响,听上去挺委屈,林方歧听了半天,决定给它解解馋,他抓了一块肉,走到阳台门边,大腿抵着门,轻轻转动门锁,林方歧把门敞了一条缝想把肉丢进去,结果门刚打开,墩墩就听见动静,它跑来一个飞扑,门一重,下一秒湿濡的舌尖舔过林方歧的手指,犬齿轻擦过皮肉,墩墩咬走了他手上的肉块。
“我!操——!”林方歧眼一下瞪大缩回手,墩墩还想吃,林方歧却更快一步,用僵硬的腿膝把门给关上了。
心脏瞬间跟要跳出来一样,在胸腔炸裂,林方歧腿有点软,额头上都冒汗了。
他用力搓了搓手,把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压下去。
“操——”
狼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举动有什么错误,路越凛习惯跟它互动,林方歧把门关紧,又将闩锁也插上,他洗了个手坐回沙发,神色木然,决定在闪送骑手来之前,不会再碰那扇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