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嘱咐好,推着推车走了,临走前把床帘拉上,内里的光亮减淡不少。
就在林方歧玩了好几局,以为路越凛已经睡熟的时候,路越凛的声音再度传来。
“晚上你怎么睡?”
能怎么睡?林方歧没应声,他自觉是没法睡了。
动了动屁股,他不是没熬过通宵,但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艰难的环境下熬通宵,人能挺住,屁股和腰估计挺不住。
但床位稀缺,更没有多余的陪护床。
“别管我,睡你的。”林方歧操纵小人狂跳,一路飞奔躲过袭击。
“要上来吗?可以分你三分之一。”路越凛说。
三分之一……林方歧手下的小人掉进了熔岩池,嗝屁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路越凛,这个小床,三分之一都不一定能躺他半边身子。
“真是辛苦你了,还愿意给我挪三分之一。”林方歧不悦地阴阳怪气。
“叫声哥,给你二分之一。”路越凛对光线敏感,有光就睡不实,他闭着眼调笑,一股重力却突然压在他唇上。
粗粝的质感令他睁开眼,只见林方歧站起身,手掌摁在他唇上,只是触碰间隔了两张餐巾纸。
“让我叫你哥?下辈子吧。”林方歧凶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