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有些幼稚,但路越凛是跟林文博站在一头的,心下抵触,可现在反抗未免过于生硬。
“红了,估计一会儿得青。”路越凛找了瓶红花油,瓶口一拧开,刺鼻的的味道就引得林方歧不适扭头。
“不涂了,也不严重。”林方歧想抽回手,但路越凛的手指就像越挣扎束缚越紧的锁套。
墩墩吃完一口草莓对着奶油蛋糕继续虎视眈眈,路越凛站在林方歧和墩墩的中间,透过他的双腿,林方歧能看见亮晶晶的一双狗眼。
他们就像重兵把守似的,把林方歧堵在了这片方寸小地,最终林方歧放弃抵抗,让路越凛做推拿似的在他手上抹了一层又一层红花油,顺带还把他早上的擦伤给一并处理了。
药味儿浓重,路越凛手掌攥得太久,久到手腕横生了一股热意,路越凛低着头专注处理伤口的时候能看出平日里不多见的英俊体贴,林方歧扫了两眼,瞥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