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晚，三个人都穿着带红色喜庆的衣服，这是几天前白辰羽拉着蒋冬添逛街的时候去买的。
客厅里吵吵闹闹的，有电视里春晚倒计时开始的声音，还有三个人说话的声音。
“夏野，春晚马上开始了，”蒋冬添一边摆着碗筷一边向厨房的方向喊道。
话落，便见系着围裙的夏野端着一锅汤从厨房出来了，“来了来了，是不是时间刚好？”
“嗯，”蒋冬添帮他在餐桌上挪位置，“你小心点，别烫着。”
终于放下汤，夏野自己摘了隔热手套，蒋冬添帮他脱了围裙，春晚刚好开始。
“爸呢？”夏野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蒋纪欧。
蒋冬添把围裙放到一边，“刚在库房去了，应该是拿酒。”他看着夏野，“待会儿你别再喝多了。”
夏野点头，“知道知道了。”
半分钟后，蒋纪欧就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笑着，“小夏啊，今天是个好日子，咱爷俩多喝点。”
“好。爸，我会让着你的。”夏野笑着说。
蒋纪欧佯怒瞪他一眼，夏野表情无辜，不过片刻，都相视而笑了。
年夜饭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准备的，菜品堆满了整个桌子，此时香气四溢，浓浓的散发着家的气息。
饭桌上蒋冬添喝着饮料，蒋纪欧和夏野你一杯我一杯的，菜都没吃多少。
蒋冬添看着夏野喝的眼神迷离的样子，明显没把他之前说的话听进去，但他也不管了，过年嘛，高兴就行。
零点将至，电视里响起新年倒计时，饭桌上的三个人明显是酒足饭饱了就等着这一刻，他们互相搀扶着来到阳台。
主持人的声音倒数到一，安静的长空钟声破响，接着第一束烟花升上天空，地上鞭炮炸起，黑夜复苏。
三个人的脸被烟火映的忽明忽暗，他们望着黑夜中短暂盛开的花火。
烟花再次炸开时，蒋纪欧的眼睛晶莹的液体一闪而过，他看着身旁的蒋冬添和夏野，心生感触，他的儿子终于幸福了。
不想再打扰年轻人，他缓缓向屋内走去。
“爸。”蒋冬添见了叫住他。
夏野也转过来。
蒋纪欧就回头单手扶额，遮住眼底湿润，“喝多了，头有些疼，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睡会儿就好了。”
蒋冬添看着他的背影，“那您慢点。”
没再得到任何回应，外面的烟火表演还在继续。
蒋冬添突然觉得今年的烟花比以往任何一年的都要好看。蒋纪欧不在，夏野没了拘束，他自身后抱住蒋冬添，下巴搭在对方肩窝里。
他轻声道：“小添，新年快乐。”
蒋冬添也握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新年快乐。”
“小添。”
“嗯。”
“你知道吗，以往每一次过年的时候我都还在办公室，我习惯熄着灯，看烟火漫天，八十五楼的高度，足以俯瞰半个城市，但那时我感觉到的却是无边的孤独。”
夏野将他抱得更紧了些，“那里的烟火很漂亮，就好像在我眼前炸开，但我最想的就是你，那时我最想的就是和你一起看一场过年时的烟火。”
“现在，终于实现了。”
他说的时候蒋冬添就边想象，原来这些年他看不到的夏野都是这样过的，顿时有些心疼，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现在有我了啊，以后的每年我都陪你看。”
话落，夏野愣了两秒，然后一把将人扯进了自己怀里，他颤着声音说：“谢谢你，小添。”
谢谢，这个词他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遍了，但就是想说，它的表达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小添，你的戒指呢？”夏野突然问。
蒋冬添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夏野又问了一遍，他才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只戒指盒，里面躺着一枚和他手上的是一对。
“你说过年的时候给你，所以今天一整天我都带在身上的。”
蒋冬添认真的说着这话，脸上时不时被烟火映出彩色斑点，一时心动，夏野照着那脸亲了一口，然后在对方震惊的情况下拿过戒指也摘了还在他手上的那枚。
烟火绚烂中，他单膝跪地，执起蒋冬添的左手，目光中溢出的深情流散开，“怕你嫌我烦，那天的话我就不再说了。”
“今天我就说一句，”他望着蒋冬添的眼睛，“从今往后，你愿意和我过吗？”
蒋冬添一时没反应，但是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足有半分钟后，他才缓缓开口，“我当然愿意的啊。”
“嗯，”夏野就点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虽然他也知道答案必然是肯定的，但从蒋冬添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慌乱中扫过了眼睛，揭而红红的，他认真的给蒋冬添戴上真正属于他的那枚戒指。
都说新年做这种事最是浪漫，蒋冬添看着那缓缓套住自己手指的东西，眼底也岑着泪。
戴完戒指夏野就起身，把另一枚放到蒋冬添手里，“你也帮我戴上。”
然后蒋冬添就给戴上了，刚好烟火放完，四下归于平静，只留空气中燃烧过的硝和磷的味道。
“小添，”夏野叫了声，“现在你能补回我上次的礼物吗？”
上次喝醉酒的时候，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记着。
许是被方才的温情迷了神，蒋冬添没想一会儿就点头了。
夏野双手握着他的肩，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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