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裴衍之见状,也不强求她说些什么,只是一双眼却从始至终没移开过片刻,仿佛那里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副传世数百年的名画,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目不转睛地欣赏。
傅吟惜就这么顶着这道热烈的视线,从不习惯到慢慢适应,一路从阳城来到了燕京。
将近半个月的路程,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疲态,裴衍之的伤虽还未完全痊愈,但日常行动却也无碍,而临近燕京,心思最重的当属傅吟惜。
入宫这天,正值初冬寒凉之日,马车一路行过层层宫门,直接停在了太辰宫外。
傅吟惜坐在位置上久久没有动作,垂着头,手边的书已经半个多时辰没有翻动过一页。
裴衍之瞥了眼她的书,缓缓抬眼看向她,问道:“不愿下去?”
傅吟惜未有回答,她也不知自己此刻是近乡情怯还是怎么,总之心跳得极快,仿佛要从喉间跳出来般,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她思绪混乱时,裴衍之突然念出她的名字:“傅吟惜。”
大概是太过心不在焉,听到这三个字,她下意识抬起了头。
这段时日来,裴衍之的目光她已是再熟悉不过,可那时他的眼神多是炙热专注,而现在却多了几分认真与郑重。
“我不知你在害怕什么,便是问,你恐怕也不愿意回答,就像现在这样。”裴衍之轻勾起唇角,似带着点自嘲:“但我可以答应你,进了这宫,下了这马车,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只要你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最后半句话听得傅吟惜心中一颤,她似乎隐隐听出了几分乞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