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自己的手,这上面的血痕甚至都还没处理。”
傅吟惜微讶,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右手四个手指的指节处都布满红痕。
“我,我不记得这里有伤……”
“伤是不算大,但要是处理不好留下疤痕,你呀便后悔去吧。”徐熙无奈地摇摇头,下颌一抬示意她坐下,道:“来,我先替你处理一下。”
傅吟惜嗯了一声,倒也没有拒绝,徐熙见状,颇为意外:“爷还说你可能会拒绝,让我多说些好话,可我见着你还是很听我这大夫的话的。”
傅吟惜一滞,轻咳一声道:“徐大哥莫要打趣,我只是……”
“你不必解释,我心中清楚。”徐熙说着,又想到什么,轻叹了口气道,“之前避子药的事,爷也已经知晓了。”
听到这三个字,傅吟惜也只是愣了愣,没有太多意外。
“嗯,他拿到药方,肯定是要找人问的,不过……他没有为难你吧?”她说着,面上不由地有些后悔,“这件事我当初应该找人去宫外办的,只是那时的我实在寻不到人帮忙。”
“你不用紧张,爷没有罚我,或许他也知道这件事是你自己自愿的。”
这倒也符合裴衍之的做法,傅吟惜点点头:“那便好。”
说话间,徐熙已经用清水将傅吟惜手上的血痕清理好,而后他拿出一小瓶药粉,说道:“爷可曾与你说过这次出宫是为了什么?”
话落的瞬间,药粉也撒在了傅吟惜伤口处,她暗自吸了口气,摇头道:“没说,我也没有问。”
“爷让我过来替你上药,我想他其实是想借我的口同你说这些事,但你若是不想听,我也不会强求,爷那儿,我会想法子寻个理由搪塞过去。”
傅吟惜皱着眉,等到又一阵疼过去,她才开口:“不,他不是一个那么轻易能够搪塞敷衍的人,徐大哥,你说吧。”
徐熙闻言,也只好点头,道:“爷一开始其实并没有同我透露你还活着,我是到了虞安镇才知道这次出宫的另一个目的是你,或者说最大的目的是为了寻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