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小心谨慎,你并非困于闺阁的弱女子,什么也不懂,没有任何防备心,我若是用各种要求束着你,那你离开皇宫,离开那个人的意义又何在。”
傅吟惜一愣,眼中瞬间酸涩不已,她怕面前的人看出不对,赶忙垂下脑袋,但顾卿允又岂是好应付的人,他一见她死死压着脑袋,便知她定是红了眼。他原想说什么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却又都觉得不适合,最后他还是像小时候那般抬手抚了抚她的脑袋。
“好了,这次是允哥哥太过小题大做,回去吧,阿丁见不着人,怕是要担心了。”
“嗯。”
顾卿允先转身往回走,傅吟惜知道他这是在顾及着自己的面子,等抬袖擦了擦眼泪才跟着往前。
阿丁已经买好肉脯在店铺外头一脸焦急地张望,见他们过来,忙迎上前问:“公子,你们去了哪儿啊,再不见人,小的就快要去报官了!”
傅吟惜轻咳一声撇开眼,顾卿允则敲了敲阿丁的头顶,轻斥道:“这才见不着人多久便报官,你当那衙门这般空闲。”
“小的不是担心吗,人掌柜都说了最近青州啊不太平呢。”
傅吟惜心下一顿,连虞安这么一个小镇都开始有了传闻,看来禁令下达的时间已经不远。她这么想着,一抬眼刚好与顾卿允对上视线,两个人没有说话,可她却知道他定然也是与她想到了一处。
“莫要说闲话了,我们尽快将东西备齐,早些回去。”顾卿允难得冷下了声吩咐道。
三个人立刻转道去了别的铺子,而与此同时,赁居的宅子外突然多了几个从未见过的男子,时不时便在大门外走过。
元宝出门时瞥了眼,或许出于本能的警觉,在回去时,他便无意在夏晏面前提了一句。
“陌生男子?”夏晏眉头一挑。
“是,虽然看着像是路过,但小的也算是跟着少主见过不少世面,总觉得那几个人的眼神很是敏锐,我只不过是开了个门,便立刻感觉到了隐约的目光落在身上。”
夏晏最是信任元宝,听他这么说,不免担心道:“难道是名剑山庄的仇家?”
元宝也不敢保证,只说:“若他们真有问题,我想很大可能是冲着咱们来的,毕竟眼下有不少人借着追查杀人案凶手之名欲要对我们名剑山庄下手,少主独自出来,肯定有人盯着了。”
夏晏眉头皱起:“此事必须要同昔弟与顾兄说明,否则若出了意外,只怕会牵连到他们。”
虞安镇最大的一处客栈,如今却被一位神秘的商贾包下,客栈掌柜吩咐人送了吃食过去,却连人都没见着,远远就被拦了下来。
一名面貌清秀的青年接过食盒,拿出一锭金子交到他手中,道:“我家爷喜清净,所以无事便不要再到楼上来。”
掌柜两眼发光地望着手里黄澄澄的金子,磕磕绊绊道:“是是,小的一定谨遵吩咐!”
“退下吧。”
“是是!”
青年见着掌柜离开,这才反身往一间屋子走去,他敲了两下门,很快,屋内便传来一声疏离冷淡的“进”。
青年推开门走进,说道:“爷,午膳端上来了,先吃一些吧。”他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食盒打开,而后抬头看向床边立着的男人。
男人直挺着脊背背对着,只问道:“他们回来了吗?”
“……尚未,不过应该快了。”青年应着,话音刚落,身后屋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爷。”
窗边的人倏地回过身,目光直直朝着屋外的青年看去:“如何,你可见着人了?”
青年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他几步跨进门内,拱手回道:“回爷,属下……打听到夫人确切的位置了。”
窗边的男人面上一怔,但很快,冷锐的眼中渐渐浮起一丝笑意,他勾了勾唇,低低念道:“傅吟惜……”
作者有话说:
日万失败,明天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