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烦我一句,我就去死!大家一了百了,谁也不用活!”
心魔:“……”
绿尧:“嗯?”
心魔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绿尧泄愤似的长呼了一口气,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用魔法打败魔法!
她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如今心魔还一次又一次地拿一大帮人的命去威胁她,简直岂有此理!就算是她自己的心魔,也不能够威胁她!
拯救世界从来是男女主的剧本,关她一个女配什么事!信不信她真的撂挑子不干了!
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她个子不够高,不配去顶这天!
绿尧还是没有想通,但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她不能为他人所迷惑,她必须自己去做选择,即使误入歧途,前方无路,她也要杀出一条路来!
就像百年前一样,自己做出选择,将曾经的道心抛却在忍冬峰山巅雪洞,自碎金丹选择无情道,在魔界的尸山血海中重凝金丹杀到半步化神!
她做事一向一往无前,一旦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心魔定生!
绿尧将自己的神识瞬间铺开,霎时间笼罩住了除了封逐光所在寝殿的整座血獠城!
眉心倏地一动,绿尧看向西北方向。
平心,找到了。
绿尧走到前面,看着眼前的结界。
现在,就要剩下封逐光亲手设的结界了。
“咔哒。”
结界解了?
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人,绿尧意想不到的人。
血滴子。
绿尧眼神陡然一利,下意识就想一脚踢过去,却见血滴子跪下来低声道:“上仙走罢。”
绿尧蹙眉:“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封逐光的人。”
血滴子呈上一份卷轴:“我受玄掌门所托,为上仙开路,能撑的时间不多,望上仙先出结界。”
绿尧如今也不觉得血滴子能在她面前翻出什么花来,直接跨出结界,身后的结界重新合上了,像是从未打开过。
血滴子仍旧跪着,抢时间般快速说道:“之前对上仙多有冒犯,请上仙恕罪。当时玄掌门在太常山放过我,要我发血誓替他做三件事相抵,这是我为他做的第二件事。”
血滴子说着,露出手腕,金色的血誓浮现出来。
血誓是魔界中人能发的最高级别的誓言,若有违背,天诛地灭,魂飞魄散。
原来……玄清风当初没杀了血滴子,不是因为血獠君救了血滴子,而是因为玄清风故意放过了他,把他安插在魔界做暗桩!
那她和平心在魔界的消息,应该就是血滴子透漏给玄清风的。
想必玄清风交代给血滴子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做间谍,现在解开她的结界,为她引路是第二件事。
那第三件事情是什么?
血滴子将卷轴递给绿尧道:“此乃血獠城结界布防图。上仙既出,我的任务便已完成,再不欠玄掌门,告退。”
绿尧刚接过布防图,血滴子就消失了。
他总是如此,总是低着头,总是在跪,总是说完就消失。
真是个奇怪的魔修。
而且他不是说替她开结界是第二件事吗?怎么就叫任务完成了?
绿尧展开卷轴,指尖被刺了一下,绿尧看向自己的手指,毫无异样,神识也没有被触动,疑心是自己多想。
这份卷轴的确是血獠城结界布防图,不仅有明线,还有看不见的暗线。
绿尧记在心里,烧了这份卷轴。
寒风凛凛,她抬起头,立在数百层高的千机楼上,此时阔别已久的魔界才真正在她面前展现出了全貌。
阴云翻滚,经久不散的魔气如同阴霾,天空中没有太阳,只有一轮明亮的满月作为替代,待到晚上,白月就会转为血月。
底下的宫殿城楼像是被尺规测量过,井然有序,街道宽阔,不复百年前的混乱无序。
绿尧在此刻莫名想到了鬼市,生于夹缝中的混沌无主之地也是在鬼主的统治下有了起码的城市模样。
但这个念头只是很短暂地在绿尧脑海里滑过,便没了踪迹。
绿尧纵身从千机楼上跃下,飞鸟般避开所有的禁制,直往西北而去。
而寝殿里的封逐光似有所感,胸口一痛,“噗”得呕出大口血来,霎时间整座寝殿香气四溢,杵在那里仿佛定海神针般的妖仆们一时间也躁动起来,那个味道实在太香了,充满了诱惑的顶级修为,舔上一口残血就够他们修上百八十年的,纵然惧怕封逐光,也忍不住往地上的血看去,眼中不自觉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妖仆的眼睛刚黏上地上的血,就惨嚎一声滚在地上,紧接着眼珠子自己从眼眶里挤出来,挂在外面,舌头也像被人扯出来拉断,身体的骨头迫不及待从皮肉中戳出来,七窍洞开鲜血狂飙!好好一个人气球似的炸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从第一个妖仆尖叫到爆炸不过眨眼,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寂静的寝殿里接连响起被戳破的爆炸声,血花一蓬蓬,还未落地就被诡异闪着点点绿光的红火烧了个干净,连点灰都没有。
“少君!”妖铃搀住封逐光,“少君!”
封逐光甩开妖铃的手,头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寝殿里的爆炸声停了。
妖铃赶紧转头,凶神恶煞地冲那群幸存的妖仆骂道:“还不滚!!!”
吓疯了的几个妖仆连行礼都忘了,连滚带爬地逃出寝殿。
封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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