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百分之六十,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影响到男女主原本的戏份。
绿尧胡思乱想着,敲了敲玄清风的门:“掌门师兄。”
片刻后,绿尧听到他低哑的声音:“进来。”
绿尧推开门,房间里光线很暗,空气中都是血气和草药的味道,浓重得化不开。
绿尧走进去,她和玄清风隔了一道半透明的纱织屏风,她站在屏风外看着玄清风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没有叫她进去。
绿尧站着问:“掌门师兄好些了吗?”
玄清风咳了两声,他现在从清醒的成年正在逐步往幼稚的童年转变,没几天他就会变成一个只有幼童智商的封尧山掌门。
玄清风轻声说:“绿尧,你坐罢,我和你说几句话。”
绿尧捡了一张椅子,就在屏风外坐下了:“掌门师兄请说。”
玄清风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梦呓般说:“我这两天,一直在做梦。”
绿尧微微挺直了身子:“掌门师兄。”
玄清风自顾自说:“我梦到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绿尧垂下眼眸,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掐紧座椅扶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掌门师兄教过我的。”
玄清风有些发怔:“你还记得?”
绿尧:“嗯。”
玄清风靠在床上,笑了一声:“说易行难……”他叹了口气,“我梦到……大师兄了。”
绿尧心里一紧:果然!
玄清风最深的伤痛,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又出现了!
玄清风其实……不是先掌门唯一的孩子,他上头还有个哥哥,灵力不强,四岁修习,十五才堪堪达到练气初期,与玄清风的资质天差地别。
玄清风是他们的掌门师兄,而这位长子,才是他们的大师兄。
大师兄虽然修为奇差,但他从小就十分疼爱玄清风,兄弟间感情甚睦。
五百年前仙魔界裂缝重开,大批魔修入侵修真界,在这场战役中仙门死伤惨重,尤其是作为结界守卫者,封尧山先掌门及掌门夫人都死在这场战役里,而大师兄为了保护他,在玄清风眼前被妖魔活活扒皮拆骨,成了他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就是玄清风眼下乌青严重的原因,自从饶云娇开始接手调养玄清风的身体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绿尧艰涩开口:“大师兄……”
她应该安慰玄清风,但是她却也说不出口。
绿尧拜入封尧山一年后大师兄就死了,她其实对大师兄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在她残存的印象中,大师兄很瘦弱,是个动不动就咳血的病秧子美人,不大外出走动,脸上总挂着阴郁的表情。
玄清风问:“绿尧,你还记得他吗?”
绿尧应了一声:“记得,大师兄给我糖吃。”
玄清风轻轻笑了起来:“你还记得他,连云娇都记不大得了。”
隔着屏风,玄清风的身姿影影绰绰,看不分明,他问:“你还记得大师兄叫什么吗?”
绿尧记不得,大师兄的存在感太过微弱了,不说现在,以前也没几个人能记住。
“明月。他的名字是玄明月。”
“绿尧,人若不强,便如草芥。人人都知道封尧山玄清风,却没人记得玄清风的哥哥是玄明月。”
“我父母待我很好,却瞧不起我哥哥。我哥哥最后为我死了,便是为我死了,也没几个人瞧得起他。”
“因为他羸弱,即使不救我,也会被魔修杀死。为了我而死,竟成了他一生最值得为人称道的事。”
“他用死来换我活。”
绿尧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师兄自己选的,那是他愿意的,纵是所有人都忘了他,掌门师兄记得他的好,也就是了。如果没有掌门师兄,封尧山怎可能起得这么快?我记得掌门师兄那时脾气不好,后来便改了很多。”
玄清风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说:“我不得不改。”
绿尧想起在破庙里第一次见到玄清风,他还是个沉稳可亲,老成在在的少年,后来她到了封尧山再见到他,他却是个意气风发,骄傲矜贵的封尧山二师兄。
在她面前的他,和在封尧山的他,竟差了这么多。
绿尧捡了些轻快的说:“我当时入山还小,找不到方向,还是掌门师兄带我进门的。”
玄清风应了一声:“嗯,当时我就想,竟然会有凡人一个人一步步到了封尧山,还是个这么小的女孩子。后来一测,你果然是天生剑骨。”
绿尧抬起眼:“这和我天生剑骨无关。只是掌门师兄,你当时和我说,没处去,就往东走,去封尧山。”
玄清风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自己竟然真的到了这里。”
绿尧浅绿的眼瞳被浓密的睫毛覆盖,让人看不清她的心思,她问:“是吗?”
玄清风没有回应。
“掌门师兄?”
玄清风看上去很累,他说完了话,靠在那里几乎要睡着了,过了很久他才答应了一声:“……嗯?”
绿尧摩挲着扶手,温声道:“封尧山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早些休息罢。”
玄清风像是已经睡着了,没有回答。
绿尧依旧看不清楚屏风内的玄清风,这一场对话,他们都没有看到彼此的脸。
绿尧撩开袍子,起身出了门。
饶云娇正站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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