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绿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说:“哦,这个啊……封逐光教了我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我没两次就学会了。”
玄清风垂眸:“你这徒弟,收得很好。”
绿尧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长相好,修为高,双商在线,勤俭持家,洗衣做饭,缝补医疗样样精通……除了和你抢女主失败了,封逐光真的是没话说唉。
嗯?绿尧灵机一动,为什么要抢女主?封逐光不抢女主就不会死啊!
唔……等走过这几段剧情摸透了这原着机制的尿性先,封逐光如今和前世不一样了,前世只有饶云娇对他好,但是现在对他好的人,可要多多了。
封逐光应该不会像前世那样想不开罢?
到时候她托……嗯……透个口风给玄清风好了,让玄清风叫燕月行给封逐光安排几场相亲,修真界美女千千万,何必吊在饶云娇一棵歪脖子树上?
况且还是和玄清风抢女人,着实不明智。
兔子不吃窝边草,她要多做封逐光的思想工作,封逐光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他师尊的一片苦心!
玄清风看到绿尧又开始走神,咳了一声:“绿尧……”
绿尧仿佛走神被老师当堂点名的小学生,瞬间聚起涣散的眼神,目光如炬地看向玄清风:“我一直在听的,掌门师兄,你说我徒弟收得好,我说我也这么觉得。”
大有一副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们的对话从头到尾背一遍的架势。
玄清风:……就真的无语。
绿尧看着无言以对的玄清风,继续酝酿情绪想把话说出口:“掌门师兄,其实……”
玄清风叹了口气,续上之前的话道:“绿尧。”
施法吟唱再次被打断的绿尧:……就不准备让我发言是吧:)
玄清风看着杯中的酒,叹道:“不要有杂念。你既然知道你走的是什么路,那你……”
他抬起眼,沉沉地看着绿尧:“道心是否依旧坚定如初?”
玄清风忽然冷肃,绿尧意识到玄清风没在和她开玩笑,这是关系到仙魔裂缝结界,忍冬峰,封尧山乃至全修真界的事。
绿尧缄默,而后极轻极轻地一笑,她看着玄清风说:“绿尧所求,一如既往。”
从前到现在,我虽然担的是责任,但是我求的一直是自由。
纵横天地,无人可阻的自由。
闲言碎语休想让我止步,原着机制也别想管我。
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道心是否如初?
自然是,一如既往,虽九死其犹未悔。
玄清风静静地看着绿尧,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地看着她,看得绿尧开始浑身发毛。
直到绿尧开始坐不住的时候,玄清风才又笑了起来,他是极俊秀的美男子,这一笑便如冰山消融,朗月入怀,看得绿尧也有些发怔。
玄清风仰头喝尽杯中酒:“那就好。”
玄清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青玉杯,给绿尧也倒了一杯:“你方才要说什么?”
终于有了发言机会的绿尧等不了情绪酝酿完毕了,她现在就要发挥!
绿尧深沉地举起青玉杯说:“掌门师兄,我觉得这次新秀会,要留神些……太常山,我觉得有些奇怪。”
玄清风给自己倒酒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然后道:“怎么说?”
绿尧低低道:“太常山掌门常年行踪不定,这样多年,我们竟然都没见过,不知是云游还是闭关亦或是……他的弟子本事远不及他,我观这太常山结界,不如传闻那般坚不可摧。”
玄清风:“这是太常山家事,外人自然不知。便是结界不坚,亦非我等可以置喙。”
绿尧点头:“我知道,只是掌门师兄可想过,一直觉得不会出问题的事,一旦出了问题,就绝非小问题。”
绿尧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点了点:“新秀云集,若是……可要被包饺子的。”
玄清风定定地看着绿尧:“绿尧。”
绿尧看着玄清风的样子,不自觉撇开目光:“嗯?”
玄清风问她:“这话,谁教你的?”
风吹得树枝轻轻摇晃,白刺梅花连缀而开,清香四溢,阳光从树缝中漏下,在石桌上洒下点点光斑,相思鸟在枝头鸣叫两声,张开翅膀扑啦一下飞走了。
绿尧背后生出一层细汗。
玄清风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绿尧。
过了半晌,绿尧看着桌面,憋出一句话来:“我……我自学成才……”
玄清风一愣,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绿尧:这声笑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绿尧攥紧拳头,嘟囔道:“就不允许我聪明一回吗?”
玄清风止了笑意,用袖子捂住嘴,眼睛还是弯弯的模样,他说:“允许,允许。”
绿尧振振有词:“我千难万险,多少年过来的,掌门师兄,这是剑修的直觉!此诚危急存亡之秋!”
玄清风点头:“嗯,此诚危急存亡之秋,危急存亡之秋。”
绿尧:您能不能复述得走心点!我很严肃的!你看你什么态度!
玄清风看见绿尧气鼓鼓的样子,又想到小时候,她小时候被欺负了又没办法骂回去,就是这样,气鼓鼓的,趁着没人的时候在他窗下对着树拳打脚踢地撒气。
现在她不会这样了,这世上也没有什么树经得起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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