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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年上反向攻略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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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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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

    宁宴被她压着抵在桌边, 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白茶清香,如透明的薄雾交织着向他笼罩而来。

    他虽服了几倍的清心丸,可脖颈后的肿胀之处敏感异常, 上等天干的信香针扎般地刺入, 使得他从喉头溢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喘息。

    眼前之人的神情他早已顾不得,他忍着天干之间的天生相斥,趁着两人间的空隙屈膝猛然跪在了苏雨跟前。

    “公主,奴隐瞒男子身份,罪该万死。”

    宫殿之内虽被铺了层绒毛薄毯,可他磕在地上的并不轻, 这一跪下去怕是膝盖都震僵了。

    宁宴低垂着眼脸, 月白色的衣裳罩在他肩上,隐约勾勒出他不同于女子的轮廓。他双手撑在绒毯上, 还未等伏下身子, 双肩便被紧扣着止住了前倾。

    面前之人容貌张扬华丽,可眼眸却覆着细雨般的朦胧,似是藏着他未懂的复杂。

    他只沉进去一眼,就垂下头来不敢再看,生怕再让那双眸子再瞧出些什么。

    “你。”

    苏雨不晓得该如何化解此刻的情形,纵使她想即刻将心中的话问出口来,依着宁宴如今乔装的身份也未必能如实相告。

    那张薄如蝉翼的面皮还平摊在两人身侧,难得苏雨还有闲心回忆着宁宴女装的面容。

    “公主。”

    一声轻颤着的哭腔再度将她的思绪拉回, 苏雨搀扶着跌跪在地上的人, 目光扫过他面容上的红晕,鼻尖也随之钻入一股清香。

    说不上名来, 这香气越是靠近越是明显。

    头一次苏雨感觉到了陌生, 却又迅速反应了过来, 宁宴现在想必便是进了潮期。

    “你,需不需要标记。”

    这话刚说出口,她便觉着唐突了。宁宴片刻前才被她拆穿身份,眼底的惊恐无措还在面前,若是她这么说难免让他觉着自己对他有不轨的心思,还是差人将地坤用的清心丸拿来才好。

    可苏雨指尖刚触及摆在桌前的银铃铛,便被宁宴轻拽住了。

    “奴愿意。”

    宁宴恭顺地跪在她身侧,仰头间眸中带着故意流露出的媚色。

    未入公主府前长期的训练早已经将他的信香用秘药压制住了,除非是服了解药便是潮期也不必担心被人发觉。

    苏雨已然起了疑心,不过在瞧见他面容的那瞬却平静下来不少,想必外界的传闻是真的。

    “公主。”

    这些虽早被教导过,可以天干之身匍匐于天干之下,这个念头无端让他心生战栗,喉头似涌上一阵酸水涩得他再难说出话来。

    苏雨并未晓得他如此繁杂的心思,他一向善于隐藏心事,更何况两人现在还只不过是个陌路人。

    相较于面前之人的忐忑,苏雨眼眸亮得出奇,好不容易才按捺下想即刻凑近的冲动。

    “你当真愿意?”

    她就说即便宁宴是忘了她,也会不自觉靠近她。

    “你。”

    宁宴去面具之后的面容如冷玉般清冽,大抵上带久了面具周身也多了份朦胧的阴郁,沾染上潮期的焦躁和渴望时,又破碎地惹人生怜。

    她掌心贴近,回忆起记忆中天干标记地坤该做的事情,搭在宁宴腰际的手臂缓缓收紧。

    “别害怕。”

    周身的白茶香被悄然释放出,担心地坤难以承受她的信香,苏雨刻意控制着。

    可即便如此,怀中的人依旧颤得身子绷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侧,低沉又撩人不自知。

    天干本不是用来被标记的位置打上了苏雨的烙印。

    不能再近了。

    宁宴霎时失了力道,脖颈后的剧痛激得他眼前发黑,天干间的相斥使他抗拒着苏雨的亲近,却又无意识得依赖。

    相反的两种情绪险些把他刺激得暴躁,连唇瓣被咬得出血也没感觉。

    他表现得过分异常了。

    地坤发情之时,天生地渴望天干的安抚,除了用清心丸抑制下去便是自己生生熬住。

    苏雨还是头一回见,在潮期的地坤这么抗拒天干安抚的,想来他之前必定是用多了清心丸,才会对天干的信香有如此大的反应。

    她托着宁宴的腰肢向自己凑近,低头就瞧见他苍白憔悴的面色,和唇瓣上淌下的血红。

    “别咬。”

    怎会如此。

    苏雨慌乱地将指尖分开他紧扣着的唇瓣,茫然间将周身的信香往回收了去。

    “这是怎么了?”

    方才不还好好的。

    “公主。”

    气若游丝的轻唤响在苏雨耳边,声线还轻抖着,分明只有两字却听得人心颤。

    他眸中被水雾润得朦胧,玻璃珠子似的瞳偏向苏雨时,脆弱得仿佛只要她话音重了些都能将之振破。

    “奴想要公主垂怜。”

    还未等苏雨回应,身上的重量便又多了道。鼻尖浓郁腻人的香气随着眼前人的昏睡,猛然间替代了她残留在空中的白茶气味。

    过分刺鼻了,倒像是劣等地坤的信香。

    “阿宴。”

    苏雨凝着呼吸,轻将宁宴搂在怀中打抱起,眼神担忧地从他病恹恹的面容上晃过。

    幸好指下的脉搏不算紊乱,想来应是潮期受了刺激。

    那人褪去了庸俗面皮后的清冷面容多了几分深邃,分明人如松柏,可他的信香却混杂刺人。

    更何况,她还以为依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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