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靠在马车上再休憩会,还没能动几步,苏三三又跟着掀开了帘子。
“小姐,您和姑爷能先下来么。”
小姑娘睁着圆溜的眸子,真切地瞧着二人,直到位置还没坐热的苏雨站在马车边,才又松了口气眨巴着眼睛继续说道。
“我方才忘了,柳叔说您与姑爷难得有空,不如多走走,让我先把东西接回去。”
这话一说完,苏三三驾着空荡的马车边撤走了,那两位热情得让人心慌的小厮也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白忙活一躺的苏雨同宁宴两人站在树下,一时不知作何言语。
“别介意,三三她一贯如此。”
这话说完,苏雨沉沉叹了口气。
宁宴被这一出整得发笑,只不过那几声‘姑爷’倒是叫得他心里舒坦。他将苏雨往身边拉去,对着苏府的方向遥遥望了阵。
这路还是,倒不是走走就能到的。
他思索得认真,也没注意到苏雨微仰着头眼光流转的模样。
既然给了这么个机会,那就顺他心意好了。
“走吧,姑爷,我瞧你方才开心得很。”
苏雨出行一贯是在马车上,而宁宴因着体弱平日不是在府中便是去医馆的路上,像今日这次在街上闲逛的次数倒是极少。
快近午时,街上酒楼处飘散过不同的香味,道道勾得人想往里头走。
苏雨瞥了两眼街上各色的酒楼,正想着待会要待宁宴去哪一家,一道略带洛城口音的中年男子声音就传了来。
“小姐,公子,我瞧您二人。”
那算命先生坐在摊前,手边竖着一只灰色的布袋杆子,唇边点着一颗浓黑的痔,标准的算命先生长相。
他半眯着三角眼,鼠似的眼神在两人身上兜转,故作意味深长地将话说了半句。
可不巧的是,他这摊位旁边,还坐着一位穿暗黑白大褂的算命先生,比他略胖些的脸上满是不屑。
“小姐,公子,一看便是金玉良缘,只是要在小老儿我这再多算算,那这姻缘呐必定是好上添好。”
鼠眼算命先生没理会,继续劝着两人,苏雨每走一步,他边说一句。
苏雨脚步一转,拉着宁宴干脆在他摊位面前落了座,将一颗碎银丢在了桌上,随意挑了挑眉。
“算吧。”
她倒不是被劝过来的,而是算命这东西她还真是好奇。
宁宴站在她身旁,望着苏雨亮得澄澈的眸子,嘴角翘着也跟着坐在了一边。
那位大师见苏雨给银子给得爽快,喜得三角眼都成了一条缝。
“好嘞,请二位再靠近些,我要仔细看看面相。”
他刚想伸出手靠近苏雨的脸,一旁的宁宴眼里冷得越发暗沉,讪笑着又收回了手。
几番功夫,晃来晃去地瞧了半晌,这人才蹙着眉从怀里拿出一堆叫不上名的东西。
“啊。”
“哎。”
“这。”
大师抬起头来,冲着两人遥遥头,满面的愁容。
“您二位,确实是天定的好姻缘,是几世修来的夫妻。不过小姐您这未来几日怕是会有劫难啊,易犯小人,恐有血难之灾,与这位公子的姻缘衣会受此磨难。”
后头的话大师没敢再继续说,这位小姐还好,身边那位公子面色冷凝地跟要掀了他这摊子一般。
苏雨无趣地抿了抿嘴。果然这算命的都喜欢这套路,胡说一通而后再要钱消灾。
“照这么说,那这一卦可有法子?”
大师听着这上道的话,也顾不上宁宴的眼光,立马点头接上了话。
“自然,自然是有的。”
苏雨拿出颗金叶子,攥在手心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可是这个法子?”
在大师略带克制的目光中,苏雨手头一转,站起了身子拉着宁宴走到了旁边的算命先生座前,将金叶子放了下来。
“劳烦先生再算算,算得好听的那种。”
苏雨拍了拍宁宴的手背,凑过去贴在他耳边,弯着眉眼。
“好好听着,我们两个是如何的金玉良缘。”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最近有点忙更新晚一点点,宝儿们别建议呜呜:D
苏雨:有钱还不能听两句好话嘛!
宁宴冷面but星星眼:她在发光~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