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脑前飞快动着十指,随口回道,“我觉得我现在过得挺好的,绝不可能为了纸片人死去活来。”
津岛微微偏头,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眼神却很安静。
他轻轻地问:“是这样吗?如果按照你假设的那种情况,你对那个纸片人的爱能有多重呢?”
“如果他冷血、无情,随时能为了别的东西放弃你;如果他并不能交付给你最独一无二的忠诚……”
北条夏树忍不住打断:“那你凭什么敢假定我会喜欢那个人啊?好过分。”
“也有些优点?”津岛低头把玩着一个五阶魔方,“比如他是一条极度忠诚的狗,愿意为某个组织而死的那种——组织想让他要你的命,但他竟然没有。”
他似笑非笑地望过来:“你会感动么?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