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眼界到底有多么的局限。
十几年的发展,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有资格与付家人站到同一个层面,结果到了这里才发现,差距竟是那么的遥远。
“老公……你不去玩吗?”房门推开,记东源的妻子见自家老公面色深沉地站在窗前,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像这种婚礼一般都有单身派对,无论男士还是女士都对这种活动很是喜爱,
她家老公平日里有点沉闷无趣,她特别希望对方能够放松一下。
记东源回过头来,看到妻子一身超短裙,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又迅速隐藏情绪笑了起来,“我都不认识他们。”
“那又怎么了?去玩一玩不就认识了吗?”刘清道,“再说,那是你连襟的派对,你们今后还得多多相处呢。我听说这庄园的主人,就是那位付先生,不知道明天有没有荣幸能够见到对方。”
记东源整个人都很稳重,“那位先生的话,就算来了,应该也不会有机会和我们见面吧。”
“我已经跟娇娇说过了。请她明天务必给我们多引荐一些付家人。尤其是那位付先生。娇娇没有拒绝,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跟在娇娇身边,机会总会有的。”
记东源冷峻的脸上总算是泛起一抹笑意,“清清,真是辛苦你了。”
刘清娇羞地勾了勾耳边的头发,“你这人……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说这么客气的话。”
记东源走过去搂住了刘清的腰,霸道地靠近她,凑到对方的耳边低语两句,刘清嘤咛出声,浑身瘫软地靠在了记东源的肩膀上……
隔天的结婚仪式进行的很顺利,盛杰和付善泷不仅参加完了整场仪式,还留下来继续参加了县席。
仪式上还算规规矩矩的,到了宴席上一喝开,有些家伙就不怎么守这规矩了。
新娘娘家姓刘,本是书香门第。无奈这样的人家里头也有些杂乱纷扰的琐事。
新娘父亲曾娶过两位妻子,第一位妻子早逝,不通文化,第二位妻子也就是刘娇的母亲同样也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学教授,和刘院士可谓是琴瑟和鸣。
记东源的老婆刘清就是第一位夫人所生之女。因为和小妹年纪差得蛮大,姐妹俩倒是相处得还可以。所谓烦心事就是第一位夫人的娘家人,这家人的底蕴不深,用现在的话就是暴发户家庭,结果女儿嫁给了学问高深的大院士,即便女儿命薄去了,第一位夫人的娘家人也没和刘家断了往来,借着刘清的关系,这一次竟然也参加了刘娇的婚礼。
首先打破宴席中不成文规矩的就是这家的人,还是刘院士以前的大舅子,喝得有点多了见付善泷被人有形无意地簇拥着,一看就是个大人物的样子,偏偏不往他们女方亲属那里去,便摇摇晃晃地靠过去,热情地唤了付善泷一声‘亲家!’
付太爷的脸当下有点儿黑,没有搭理这位大舅子。
大舅子几次三番预挤过人群,更近一步靠近太爷,太爷身边的付家人当然不会允许这样一位言行无状之徒靠近他们家大当家,把人给堵住了。
这一堵,场面就好看起来。
付星宇家的人忙着全场招呼客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缩起了胆子。
付铭几乎是轮动着两条腿冲了过来,架住了那位大舅子,同时示意刘家快来人把人给拉回去。
刘院士家的人倒是马上出来了,前夫人娘家那一大波人很粗暴地冲了过来,以为他们家人被欺负了,叽叽喳喳几声乱嚷嚷,好看的场面变得又热闹又精彩。
新娘子的脸都红的能滴血了,刘院士一看这情形也是恨得咬牙切齿。二女儿大喜之日,这些人硬要来祝贺,付家豁达同意了,没想到,却出了这样丢人现眼的事。
记东源站在远离战场之外的地方,冷眼旁观事态的发展,远远地只能看到付太爷的侧脸,他心中有些着急,这么严实合缝,没什么机会啊!虽然心里这么想,他还是加快脚步往中心地带走了过去。
正当他准备穿插进去,来一出‘化干戈为玉帛’的好戏时,盛杰带着人直接上来抓人,一手抓一个,很快就把那些大嗓门儿的亲戚们给揪了起来,他什么话都不说,抬抬手指,这些亲戚们就被押上车带去了庄园大门口,从小门推了出去,不到十分钟,他们各自的行李都被专人送了过来,同样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