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们这一辈,名字都从土,下一辈就都从木,我看……院子里那颗楠木长得好,就叫楠吧!”
付堑大喜,跟着念叨了一声:“付楠……好听,多谢太爷。”
付善泷看到了熟人,暂时支开付堑去找人聊天。
付堑完成了这个任务,背对着众人的时候,悄悄地拍了下心口,付堑的老子——付钟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见到儿子比了个0K的手势,同样满意地笑了。
“太爷说了,从木,跟彬彬一样。不过,我们家小子叫楠。”付堑的口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楠……楠木为木中之贵,好名!”付钟心思多,这么一个名字也能让他领悟出不同的意思。
“我去告诉爷爷。”付堑转身往外面去了。
付家大爷、二爷都已经是七老八十的老者了,每年也得来给比他们还长一辈的付善泷拜年。付善泷早些年体谅他们年纪大,不让他们来,老人们还跑到他面前哭诉,说是小叔叔不喜他们,是不是他们哪里做错事了?
付善泷只得每年都给他们下帖子。只是他们年纪大了,不喜欢热闹,来了也就在安静的地方坐着,吃饭的时候才会出现。
付堑的爷爷是兄弟中排行老二的,一般被称为二爷。他每年都会和付家另外两个兄弟一起来祖宅,今年付四爷耽误了,付大爷也说会晚些到,来的最早的就是付二爷。
付二爷身边带着个妙龄女子,女子怀里抱着个奶娃儿。付堑过去和付二爷说了名字后,二爷也是一脸的满足,“是个好名字!”
正在这时候,付家大爷来了。今年他只带了自己的儿子付铎,和曾孙子付彬来,长孙付坚,是被拒入祖宅的人员之一。
付大爷和付二爷兄弟两个也是许久不见,寒暄片刻后,就把各自的曾孙子提出来好好夸了一番。
这曾孙子在付善泷面前,都是高孙了。一个名叫付彬,七岁,一个才刚出生,定了名字叫付楠。
付大爷听说二爷家的曾孙子名字叫楠,眉毛稍稍抖了抖。”这名字……还不错嘛!”
“请太爷取的。”二爷笑道。
付大爷嘴上又赞了一下付善泷取的名字好,转脸神色就沉了下去。他们家曾孙请太爷取名,老二家的也上赶着这么做。这算什么意思嘛?
付彬特意走到付楠身边,盯着这个婴儿弟弟看了看,瘪嘴,“他好丑!”
“弟弟还小,没长开呢。”孩子妈妈为自己的骨肉说好话。
付彬翻了下眼皮,扭头就跑了。
付家大爷、二爷互相对视一眼,面上在笑,却是各有自己的小心思。
付善泷在酒会上出现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这种辈分和身份,太过热情反而不是好事,得拿着端着,身边的人才会老实。
付善泷回到后院卧房,见盛杰和付星宇还在打游戏,两个人把他卧房的地毯、沙发上弄了一地的栗子壳,付太爷忍无可忍,走过去把这两个赶起来,“去!旁边游戏室玩去。”
付星宇这时候一看自己和盛杰的‘战果’心虚不已。好在太爷对盛杰太宠爱,没有责备他们。
这两个玩的正嗨的,换了个阵地继续疯玩去了。
玩着玩着,游戏室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拉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瞪着眼睛向屋里的两人大叫起来:“啊——!你们是谁?!坏人!!”
付星宇回头看到个小男孩儿站在门口,打量了他的衣着,“你是谁啊?”
“我!我是付彬,你们两个怎么在太爷爷的房子里?哦……你们是小偷!”付彬眼珠子咕噜噜转两下,率先给盛杰他们定了个罪名。
“谁家的小孩子?”肖泰见就是去给盛杰弄些饮料的功夫,门口便出现了个小孩子,连忙端着饮料跑过来,挡在了游戏室的门口。
“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付星宇接了肖泰的话,“这小子说我俩是小偷儿。真好笑,有见过小偷这么大胆在人家家里吃喝玩乐的吗?”
付彬板着脸,还挺有气势地双臂交叉,摆出了个霸气的姿势来。”哼!这里只有太爷爷才能进来的,你们不是小偷是什么?”
肖泰蹲下来看着付彬的眼睛,“小少爷,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付彬结巴了,“我……我……我走进来的。这里是我太爷爷的家,亲的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