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所有证据,把他一下子给陷于无法辩驳的境地。
事情发生的时候,在面对杨滔不断刺激挑衅的言行时,他曾经想过大不了和那人鱼死网破,也不能让对方得逞。在被对方痛打了一顿后又被对方倒打一耙时,他才惊觉自己的愚蠢。
只是现在他的前途已毁,毕业证虽然拿到,可成绩和档案上都记下了那么一笔,就算他现在出去找工作也不可能有人要他,更何况他梦想着的出国留学,那已经成了上辈子做的美梦。
吕松平也想能够振作,却找不到任何能让他振作起来的理由。日复一日的他生生把自己折磨成今天这副行尸走肉的样子。
盛杰第一眼看到他的眼睛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后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日子,如果那时候不是知道了林姥姥的存在,不是想要背负起他妈丢下的重担,他估计早就废了。
“松平!这是林家的外孙小杰,你和他说说话吧!”肖婶子心疼自己的儿子却没办法能让他振作,只好寄希望于吕松平能主动开口和别人说话,只要愿意说出来,郁积在心口的痛苦才有可能消除。
吕松平的眼珠子转了转,眼神中此刻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正常神智。他冲着盛杰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很是难看。
盛杰拿脚踢了踢地面,“你为什么伤心?”
吕松平不想和这个年纪的少年说话,因此并没有回答他。
肖婶子转身离开这里,把空间留给了他俩。
“怎样才能让你不再伤你妈妈的心?”盛杰又道。
大概没有想到盛杰会问这样的问题,吕松平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现在是他在伤心,这个小孩儿难道看不出来吗?
“你难道不知道,你妈妈现在不比你好受吗?”盛杰没什么感情起伏地说道。
吕松平的脸上这时候才浮现出尴尬。他妈因为他难过而难过,可他的难过又有谁能体会和明了?
“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有一个能够因你难过而难过的亲人。”盛杰又道,“我还是刚才那个问题,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让你妈妈难过。”
吕松平淡淡地咧嘴苦笑,“只要我不难过她就会好了。”
“那怎么样你才能不难过?”
“除非我能够为自己的名誉正名,除非我能被保送出国。”除了这些之外,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重新振作。
盛杰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有成绩和档案的吧!拿给我看看。”
吕松平并没有动作,“看那个有什么用。我就算各科成绩都名列前茅,也不能改变自己变成了个抄袭者失去了前程机会的事实。”
“我就看一看,你妈妈说你成绩好,我不信。”
吕松平仍旧没有动作。他现在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的成绩,他花了四年,在别人都在尽情享受大学时光的时候他在努力用功,他花费了比别人多两倍的时光取得了这些成绩,本想靠着这些数字为自己赢得更多的机会,谁能想到就这样功亏一篑了。
肖婶子在门口听的着急,这孩子读书读憨了,怎么就是听不懂别人话里的意思呢?
盛杰有点不耐烦了,不想再和这人继续聊下去,他本来就不太会劝人,说的话也颠三倒四没什么用,还是让别人来劝他吧!
肖婶子这时候再也顾不上地冲进来了,“小杰,我家松平的成绩在这里,你看看!”说着,肖婶子把一叠资料从某个角落里拿出来交到了盛杰的手上。
盛杰看了看,眼睛睁得无比之大。不都说大学成绩六十分万岁,这家伙每门功课每年的成绩都在九十五以上,这也太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