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想法和念头。一般人大概都和他一样的吧!可付星宇,包括上次在俱乐部遇上的那几位少爷就和他不一样。他们骄傲、恣意的资本,就是手上的权势和金钱,仅仅是这两样,区分了这世上所有人的阶层,也区别了他们的处事态度和方法。
我将来也会变成那样的人吗?
盛杰在心里扪心自问。
他无法解答这个疑惑,就把这个问题丢给了付善泷。
付善泷看得出他家小孩儿眼神中的挣扎,招招手让他过来自己身边。
盛杰被付善泷圈入怀里后,付善泷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是怕自己会迷失?”
“嗯!”盛杰点头,“我不喜欢那样的人,可……如果我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那样的人呢?”
“这世上的事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宝贝儿!”付善泷亲亲他的耳朵,“你看……就拿记春海这件事吧。如果付星宇不是打着帮你出头的旗号去招惹记春海,那这件事就是他的不对。可他现在这么做事出于义气,这事对记春海来说是不公平,可对你来说,就是公平合理。我相信你不会是个是非不分的孩子的。你不可能坚守这世上所有的正义,只要坚守你自己心中的对错就好。”
“那如果我心中的对错是超越了正义和道德的呢?”盛杰害怕的就是这一点。
“到那个时候再看看双方所能造成的伤害哪个大,哪个小。”付善泷眯起了眼睛,“选择伤害小的。”
“那要是我判断不出伤害的大小呢?”
“那就承担后果!”付善泷闷声浅笑。”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唯有承担后果,极力弥补,并且警示自己下次不再犯。”
“可……我要是承担不了,想逃避呢?”盛杰还是一脑子的茫然。
“你没那么软弱。”付善泷一句话就打消了盛杰心中的胡思乱想。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想起这么沉重的问题来。”
他最近有些奇怪呢!老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而这些是他以前不曾想过的。
他好像开始审视一些东西,正视一些东西,却又在同时,担心什么东西。
他,和付星宇那样的阶层都相差那么远,和付善泷就差的更多了。这样的他……真的能和付善泷走到一起吗?能走多久?多远?
盛杰有点迷糊了。
“你能想到这些,就不会变成像记春海那种毫无底线,仗势欺人的小恶魔的。”付善泷捏捏他的鼻尖,觉得这么迷迷糊糊求解释的小孩儿可爱到爆,他含上盛杰的嘴唇,给了他一个绵长而深情的湿吻,让他暂时收回了心神。
他想那么多做什么?随遇而安嘛!
接下来的日子,盛杰过得很是舒心。
身边没有了姓李的和姓盛的的纠缠,空气都比以前清透了许多。
养伤三个星期后,盛杰想要下山上学去,被付善泷给拒绝了。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肋骨不疼了。”盛杰摸着自己的胸口说着,“泷哥!再过两周就要期末考试,马上就放寒假了,我不能不去参加考试啊!”
“你的手指头还没好,怎么去学校?”付善泷摸着盛杰的手,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就只有一根手指没好了。你看!”盛杰动了动手指头,展示它的灵活度。
“食指没好你怎么动笔?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的手指头是骨折了,再没有彻底长好之前不许你拿笔。”这一点付善泷非常坚持。
盛杰无奈地翻了翻眼皮,“我们同学已经跟我说过了,说我们老师也在问我什么时候去上学,我要是不回去,你去解释啊。”
“我昨天跟你们老师解释过了。”事实上,付善泷亲自去了一趟学校,老师们对他可客气了,还把自己的教案借给付善泷回来复印,就连测验试卷也给付善泷复印了一份。
见盛杰真在担心期末考试,付善泷揉了他的头发一把,“好了!我跟你们老师、主任和校长都谈过了。到时候你可以在老师办公室考试,我去给你代笔,咱们能顺利考试的。”
盛杰马上就高兴了,挂住付善泷的脖子发出兴奋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