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学无术老是惹祸的堂弟放到内陆小城市躲难,就是记东源做得决定。本以为这样做好歹能让这位堂弟消停消停,也让他们家里清静清静,结果,没想到,到了泥巴窝里这家伙也能折腾起泥巴水。
记东源心里烦闷得紧,可面对找上门来的叔叔和婶子,哭着喊着问他要儿子他又不能不应付。
记东源吩咐手下的人去查这件事,也叫人联系了小城市当地的地头蛇,希望能得到确切的讯息。看看到底是谁在和他记家作对。
一个小时后,他从自己人那里得到了个消息,之前和他们有联系的那个地头蛇被’清除‘了,也就是说他不可能从对方那里及时打探到记春海的任何消息。
记东源这时候才感觉事情很不对劲。明明在一个小时之前他的手下还和那边通过电话,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人就没了。
记东源是个很谨慎的家伙,出于这种谨慎,他判断这次带走记春海的人来路不简单。
记东源在这边急了一整夜,早上的时候他的手下也跟着没了消息。这一下,记东源坐不住了。
记春海的母亲哭着嚷着坐在记东源的书房不肯走,记东源没办法,只得下决定亲自去一趟那座城市。
而记春海此时被人剥光了绑在山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晚上而已,被山里的蛇虫鼠蚁吓得三魂丢了两个,屁滚尿流。
早上的时候,另外一个和他作伴的家伙被送上山来。此时,那家伙眼里的恶在真正的狠面前,变成了滑稽的小儿科。
李士涛涕泪长流,抱着送他上山的人的鞋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饶命!饶命——兄弟,我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您千万别弄我,我就是个混混,不值得您脏了手啊!”
他这般低声下气的结果还是和记春海一样,被剥光了绑起来丟在这片荒山之中,并且,对方在他身上的私密地带,全都抹上了蜜糖。
记春海在看到这一幕时,吓得浑身直抖。他经历了一晚,知道这地方虽然没有凶猛野兽,可蛇虫鼠蚁还是不少的,就在昨晚他还和两条过路的毒蛇对峙了片刻,好在他没有什么威胁性,对方没动他。如果像这位这样身上涂了蜜糖……记春海不敢继续深想。
“阁下,您大人大量。我姓记,凤城记家就是我本家,您如果有什么周转不开或者需要办的事只管去找我家,我家里人绝对会帮您的,您……您别这样对我,我心脏不好。”记春海这时候发挥了他强大的求生潜能,好话说了一箩筐。
“我家里也有钱!我爷爷李元国在这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李士涛有样学样,“你别这么玩我!我爷爷会给你钱的,你想要多少他都会给的。”
回应这两个的,只是来人毫不留情转身而去的背影。
于此同时,睡了个好觉的盛玲玲一大早醒来,就在自己的床头发现了一封厚厚的黄色信封。她还以为是她爸这几天心虚,觉得对不起她给她的零用钱呢,摸起来厚厚一沓。
打开一看,盛玲玲吓得大叫一声,从床上跌了下去。
李琴听到声音跑过来敲她的房门:“玲玲,怎么了?一大早怎么叫这么厉害啊?”
盛玲玲趴伏在地毯上瑟瑟发抖,一时间无法回应李琴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