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拆房子毁山头也常见,相比之下他家澜儿算是乖巧得很了。
澜儿也就喝醉过两次,上次不过是强吻了他,这次不过是半夜要换衣服,也都算不得出格。
大不了……大不了她脱衣服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偷看就是。
凤兰朝是这样想的,可也担心她喝醉了不稳重磕着碰着,是以打算着等她脱里衣的时候再避开。
没想到蓝澜只脱了外裳,就开始从储物戒指里翻找衣服,不满意的衣服随手就往身旁扔。
很快地上乱糟糟地丢了不少衣裳,凤兰朝却彻底放心下来。
只换外衣么,这自然最好不过了。
他瞧着只穿了中衣的蓝澜,不由得露出笑意来。
其实她这样不施脂粉、一身素衣的样子也怪好看的。
也就是在他面前,澜儿才会如此放心折腾,这不正是说明他在她心中不同么。
是他从前没领悟到她的意思,白白耽误了时光。
剑圣胡思乱想时,蓝澜终于找到了她满意的衣服,炫耀般捧到凤兰朝跟前:“前辈!前辈,我找到了!”
凤兰朝仔细瞧去,却微微一怔。
这衣服他很熟悉,因为本来就是他的衣服,是当初带她去合欢宗的路上,他让她换上的那件红衣。
“澜儿怎么想起要找这件衣服?”
“因为只有它最合适呀!”
蓝澜笑着回答,也不避讳凤兰朝在,小心把衣服展开穿上,却又拿出支螺子黛递给他。
“前辈,你帮我画眉好不好?”
凤兰朝不会画眉。
但蓝澜撒娇着非要他画,被姑娘勾着脖颈撒娇的剑圣无从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幸而蓝澜的眉型本就好看,也不需要他去修饰形状,他只随意加深了些颜色,好歹给蒙混了过去。
“前辈,还有口脂……”
凤兰朝:“……”
……最终,少女算是“隆重”打扮了翻。
只是这“精致妆容”的结果,比起她平常素面朝天的模样,也就是唇瓣上的绯红更深了些罢了。
也就是她喝醉了酒,否则还真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
——剑圣如是庆幸的想到。
——然后被蓝澜拉着出了门。
“前辈,我们拜天地吧!”
皎洁月色下的院落里,醉酒的少女脸色酡红,那双眼中的情意却绝对不会让人看错。
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剑圣觉得这很荒唐。
更荒唐的却是,在她久等不到回答,眸中含了泪光失落地转身时,他鬼使神差地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吐露了心声。
“好,拜天地,现在就拜天地!”
盛大的婚礼他日后会补给她,但今夜既然是她主动的、心甘情愿的,那他可就不会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了。
人一旦打定主意豁出去,接下来就没什么好矜持的了。
清醒的他牵着醉酒的她发疯,对着明月的方向跪下。
一拜天。
二拜地。
三交拜。
她欢喜地笑起来,醉醺醺地歪到她怀里。
“可不可以……结契……”
最后两个字蓝澜说得很轻。
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醉了没有。
说醉了吧,她还能条理分明;说没醉吧,这样肆意的妄为她平常哪里做得出?
凤兰朝却没回她,只是低头再次吻了她,细碎的吻□□了她的唇瓣,又路过脸颊到了她耳边。
“心神守一,自识海引灵,牵引情丝……”
他在教她如何结契。
识海中情丝牵引出来,在空中交织后形成个上古神纹,神纹又随即化作两份,分别没入两人的眉心。
契约成。
但结的却不是如今修道界盛行的道侣契约,而是上古妖族才会的伴侣契约。
结成伴侣,死生不负,从天道的角度看来,从此两人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若蓝澜是清醒的,她此刻该是震惊无比,尔后意识到凤兰朝的身份绝非人类。
只可惜她确实是醉了,醉得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想那么多,全心都在眼前人身上。
契约的缘故让两人彼此牵连,也让她愈发想和他亲近,还在院子里就攀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要他拥抱要她亲吻。
他便也顺从心意吻着她,托着她的身子往屋里走,到床边时也未曾松开,反而将她压在床头又是好生欺负。
看她被他亲吻得迷迷糊糊的,才施法取了酒壶酒杯过来。
又倒了酒。
“不,不喝酒了,会喝醉的!”喝醉的姑娘嘟囔,“喝醉了就没办法……”
剑圣却将她拉进怀里诱哄:“澜儿,交杯酒怎能不喝?”
她于是被他哄着喝了交杯酒。
然而酒才喝完,他的吻就落在她的唇角,轻舐去她唇角的酒液,绵密的进攻完全不曾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蓝澜不得不迷迷瞪瞪的把他推开,委委屈屈的瞪他说嘴唇被咬疼了。
凤兰朝才松开些许,起身将蓝澜抱起去了床边,把她放下后也跟着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填满他的怀里,也填满了他的心口。
只是不知道小丫头明日醒来,想起今夜发生的所有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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