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来越无法抗衡来自精神的疲倦。
今天她照常来到食堂里吃午餐,光明几净的小食堂里人声鼎沸,许多医护人员还有病人来这吃饭,她曾想过和一些人交流,但是退化的语言系统,总会得来众人的怜悯和理解的困难,久而久之,也没多少人愿意和她说话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入口是难以下咽。她总是吃不惯A市本地的菜肴,印象里,饭菜不应该是这么难吃的,应当是丰盛到让人吃得一干二净。
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缓缓皱起眉头,身体的本能让她感觉到一阵窥视感,她扭头看去,就见隔壁桌一席病号服的女人趴在桌上看着她。
对方长了一张艳丽的面孔,宽大的病号服也掩盖不住对方曼妙的身躯。
成梦云知道她,住院部里不仅有临床试验的志愿者,还收容有一些精神病患者,对方便是其中之一,听说她逢人便喊老公,疯疯癫癫的,还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有时候还会发疯到处抓挠别人。
成梦云见到对方的长相时,再度一愣,她总觉得自己和对方有过一面之缘,似乎在哪见过。失神间她又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和对方长得一样漂亮的朋友,不过头发应该是卷的,气质要再冷点.....
再然后,记忆断片,她捂着脑袋缓过疼痛。
“哼哼~”那女人看着她直笑,笑得痴痴傻傻。
没有多理会她,成梦云继续吃着手头的饭,却听见那女人低声说了句:
“我看见了好多丧尸啊,我还看见了死亡,还有好大的山火,好多好多的蔷薇花......”
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成梦云再度看向她,她的心神绷紧。
“你知道吗?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那也是一种新生。”女人转而神神叨叨地说着。
她趴在桌子上,玩着自己的头发。
成梦云眉头微蹙,觉得这人果然如医护人员们所说,是个疯子。
却见那女人勾起一个笑,那双眸子直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
“我还看见了,老陈在找我,
“他也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