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那是越想越气, 前天他和陈述过来时,这间书肆的东家连连同他保证自己是绝不会卖他家王爷和陛下话本,保证个——屁!
店铺里是没有卖, 话本都藏在隔壁茶楼里卖,哼!都是同党。
难怪王爷让他们乔装打扮一番再出来, 想来也是知道这些商贾两面三刀,说不定还会欺上瞒下,阳奉阴违。
眼瞅着陈述从书肆茶楼抱出来一个箱子,江随表情都是龟裂的,愕然又呆呆的瞪直了眼:“这、里面都……都是?”
陈述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点头, 他也没想到不过才短短几日有关于肃王和陛下的话本就这般多,多到必须用箱子才能装下。
两人走出一小段距离后,陈述才小声说:“我方才套了点话, 盛京城里,我们身后……”
江随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是他们身后那间书肆的名字。
晋江书肆。
记住你了, 这就回去禀告王爷去,明儿带兵过来抄了,连同隔壁的茶楼—— 一!起!抄!
难怪茶楼进进出出人那般多, 他也没瞅见是有几个进去喝茶的,原来都是醉翁之意不在茶,意在话本。
陈述停顿了一会后,才将上一句话后面没说完的补充完整:“这家晋江书肆, 是最全的。”
江随闻言, 一声冷哼:“全盛京最大的一家书肆, 你说他全不全, 挂羊头卖狗肉是吧?老子明儿肯定带……”
“咳哼!”陈述连忙给打断,低声提醒,“别忘记了我们现在的身份,切不可打草惊了蛇……若是让他们得了风声,将这些话本转移,别到时候白忙活一场。”
又走出一段距离,陈述看着身侧明显还在黑着脸,可能就差左脸写着不高兴,右脸写着我不爽,整张黑脸都在告诉路人——莫挨老子!
微微侧过身歪起肩膀轻轻撞了过去,毕竟他此时两只手都托着沉重的箱子,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
“好了,你也别气了,气大了伤身,我今日瞧着王爷和陛下的态度,应该是……”陈述说到这里还比划做了一个伸脖子的动作,“不日便会有大动作。”
“真的?你莫诓我啊!”
“岂敢!”陈述又拿肩膀撞了一下,“我诓谁也不敢诓媳妇啊,对不对?”
“谁是你媳妇,别乱认。”
“我俩都那样了,你不是我媳妇谁是?我回头挑个好日子,去跟王爷坦白我们俩的关系,你给我做一辈子媳妇。”
“哼!想的美!”
陈述慌忙追上去,喊着:“阿江,你别走那么快啊……追不上了,阿江!我是真心的,我是真心想要和你过一辈子!”
一瞬间,路人纷纷不约而同一致将目光投了过去,带着那种又是好奇又是看八卦的目光,看着两个当事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作为主角之一的江随,只觉得如芒刺在背,一把拉过说话不过脑门的陈述快速离开,远离人群之后才松开。
“大庭广众之下你吼那些话是要做甚?让人拿我们寻热闹看是吗?”
还好他反应快扯着陈述跑远了,再慢一步肯定会被那群人围住,还好还好……斜视了一眼始作俑者。
江随——啪一下,拍在一下箱子上:“王爷和陛下的前车之鉴还在里面,整整一箱子……你想我们两人也被写进话本里吗?”
陈述:“……”这,属实想的有点多了。
瞟了一下四周无人,才说:“阿江啊……你想想你家王爷和陛下那是何等身份,一个是当朝肃王,一个是当今陛下,身份地位何等的尊贵。
也只有那样尊贵的身份写成话本才会让人追捧,你想想方才那一会儿的功夫有多少人去了那家茶楼里偷偷买话本,书肆的话本何其多,他们方才看也不看其他的话本,点名只要王爷和陛下的。”
陈述解释完了还不忘点头示意,嗯了一下:“我们两人……这样的。谁看?”
江随一想也是,他和陈述这样的,即便是被编写成了话本,估计也没人看,不像王爷和陛下,那样的身份但凡传出一点点流言出去,整个盛京城都能津津乐道好多天。
“也不知这些话本都是何人所写,要是让我逮到,定要让他老虎凳坐穿了不可!”
陈述转个身挨过去,宽慰开口:“你家王爷,怎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突然来这一出……定然是有大动作,阿江你只管等着瞧好了,有他们哭的时候。”
“我家王爷谦谦君子,温雅如玉,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上通天文,下知地理,骁勇善战,百战百胜,独步天下……”
以下省略N多的溢美之词,然后还有最后总结。
“总之,我家王爷那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不!我家王爷他来自天上。”
陈述一路听下来,感概阿江终于夸完了他家王爷,感觉自己也终于能插上一点话了,于是高兴猜道。
“这个我知道,是神仙。”
“错。”
陈述啊地愣住:“阿江?你刚刚不是还说肃王来自天上,天上住的那不都是神仙吗?”
“谁说的住天上就一定是神仙,他不能是天人吗?”江随一脸你读书少见识少的表情怼过去。
“天、人?”有这种人吗?
“天人住天上,天上住天人,这话很难理解吗?”
陈述:“ 。”突然感觉,方才不插那句,不回那句,很好。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解释,住天上的不是神仙,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