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去像是会在外面随便搂人的人么?”
“......”林纾清愣了下,抬头一霎,祁闻扯笑低头。
他目光正中她软软的小耳朵,只随手一挑,就感觉到林纾清更为局促的绷紧。
他笑:“还想要我怎么表现,我们清清才有感觉呢?”
“......”这话真像烟花炸裂一般,猛地在林纾清眼前炸开,五彩缤纷的浓烈滚烫,他热息烫得她心都慌了,连滚到嘴边的话都虚成了气音。
“祁......祁闻......”
祁闻却少有地没应,而是垂头,散漫的姿态,他的目光无意在她鼻尖流连,随即逼近,鼻尖擦过她的。
林纾清呼吸微顿,被他热息扫过眼睫。
他慢慢勾起唇角,压声在她唇边,他微眯眼,眼底泛过流光:“这时候,难道不是先喊一声哥哥?”
林纾清眼睫微颤。
他笑,气音低旋,歪头,咬耳她:“暑假背你回家那晚,不是挺会撒娇的么?”
“......”这几句话,一下子勾起了林纾清快要沉没的记忆。
她那晚到底说了什么,现实帮她回忆——
“你......”她模糊了视线,下巴垂在他肩头,咬字逐渐再不清晰的轻柔,“你在......”
许久,风声都寂静。
她才低不可闻地在他耳边说道:“我的心里。”
“祁闻哥哥。”
......
这下,就像漫天撒落的烟花,林纾清连目光都迷乱了。
她讷讷地看着他,双颊都绯红发烫,她局促到连蜷缩的手都握紧泌汗,难以控制,紧张到了极致,“你.....你说什么?”
她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
那四个字,情不自禁。
而临街,路灯终于绿灯变红灯。
疾步快行的人们都渐渐放缓了步伐,像放慢的旧电影,映在霓虹下,连璀璨都成了一幕渲染。
风过发梢,卷着不知名的花香。
迷过她眼,林纾清忽然像是醉了,醉在祁闻眼底那一泓深潭里。
心跳在快跳,血液在滚烫。
什么细枝末节的情绪,都像在两人对视里,烧出难以言喻的心悸。
林纾清明显声息快了。
也许是刚才,也许是现在,突如其来的氛围感,都让他们感情有升温的迹象,随时,随地。
秦明缨那句“那点一把火烧起来不就成了”还近在耳边。
现在,他们就像是在烧一把火,而手执火棒的人,这次成了祁闻。
林纾清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就在她思绪纷乱时,祁闻弯腰,目光深邃又张扬,“清清。”
他在喊她。
在这风声缭乱的夜下。
霓虹光影,深秋都显得暧昧。
被风吹乱了心,林纾清呼吸微滞,眼底小鹿开始乱撞。
祁闻俯身,揉她脑袋的动作不断放缓,他眉梢微扬,意气风发,“我是答应过要和你慢慢来。”
他笑:“但没想到,最先等不及的还是我。”
他等了很久,等着她成长,等着自己......最先着迷,难以自拔。
很多话,这时候说,都显得尤为冗长。
但祁闻还是勾起唇角,如沐春风的含笑:“这么久了——”
他的义无反顾,撞进她凌乱的森林,沉沦一场童话。
在她虚浮亲昵的目光里,他说:“哥哥这么喜欢你。”
“不是没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