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炸裂,绚丽灿烂到彻底将她一直以来的心意肆无忌惮地燃烧。
什么困难好像都在坦白的这瞬间成了浮云。
周围景色缤纷绚丽,耳边依旧喧喧扰扰,悠散的鱼群分别从两边将他们裹挟,她稍稍偏头,就能目睹玻璃上映透的她和他的模样。
很奇妙,心倏然就沉了下来。
再转头,林纾清突然松开抓铃铛的手,只牵住上面单薄纤细的棉绳,勾在指间,她伸手,毫无预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不动声色,她蜷缩起来的手轻轻碰了下他,随即就被他反手握住。
明明隔着衣袖,但热度滚烫到让她无比心慌。
林纾清想,以前是没有理由,但不代表现在也没有理由,她好像突然知道她未来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了,有没有喜欢,专业是不是她一直在找的梦想,似乎都不是她该纠结的要紧事。
不是每个人生来都拥有弃之痛苦的梦想,也不代表优秀就一定要通过找到自己梦想来实现证明,可能有时候,依凭优越来做成功更多的事,站到更高的位置,是更重要的。
他优秀,她也优秀。
那最后必然锦上添花的,就是他们还站在一起。
所以这一眼,望穿春水,林纾清似乎一下子就从想不通的泥泞里跑了出来,抛却了到此为止所有倔强的执拗。
她看着他,倏然间笑了。
“祁闻。”
“嗯。”
林纾清笑说:“我想我好像找到我想走清北的理由了。”
祁闻微扬眉梢,唇边慢慢噙起淡笑:“什么?”
林纾清手上轻轻晃动铃铛,俏皮弯了眉眼,“原来,迷恋是真的使人糊涂。”
“好像,我也糊涂了呢。”
这一声,她用撒娇的口吻说。
作者有话说:
二更。
嗯!妹妹越来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