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完全可以追求你自己想要的,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变得更耀眼。”
“这是任何人都没法模仿的耀眼,只有你有,与生俱来,所以我关注的,想见的,欣赏的,仅仅只是林纾清而已,明白了么?”
林纾清眼眶明显地泛了红,她没有处理这种氛围的经验,但这种氛围又美好得让她心里酸涩。
“这些话,连季圳然也没这么和我说过。”
“所以我来和你说。”祁闻平视着她。
林纾清抬手,擦了下眼睛,祁闻的指腹就随即覆盖在上,温热的,缱绻的,像是麻痹心灵所需汲取的一切,他看着她,鲜少地也获得了治愈。
这些话,他从未和别人说过。
也只有林纾清拥有这样的特权。
倏然落下的手,头顶到后背的扣紧,林纾清失神的踉跄,人就被祁闻推进了他怀里,虚搂着的角度,他下巴快要触及她肩膀,但也只是快要。
把握好分寸的靠近,祁闻唯独掌心轻轻拍了下她后背,低声和她说:“林纾清,我也可以是你哥哥。”
可以是你哥哥,所以才会那么关注。
甚至于......想要超越哥哥的身份,更喜欢你。
等到林纾清再回教室,基本大家都在等着统一打铃回家。
正因为百名榜的名次,一向大大咧咧爱开玩笑的周子远也已经号召全班一会儿见了林纾清和祁闻不要欢呼,毕竟班长一直是领先第一的。
就好比谁要抢了他倒数几位的名次,他也会不高兴吧。
所以大家都很有眼力见,在林纾清和祁闻进教室时都没大动静。
直到响铃,班长组织发完理科卷,通知文科卷明天发之后,同意放学。
而高三那边似乎还有些事要说,林纾清和祁闻先回家。
习惯是祁闻先送林纾清回城南的老院,然后他再回城北的别墅区,但今天到半路,季圳然临时打电话来,说是约了餐厅了,晚上一起吃饭,但他和池蕴可能晚些到。
林纾清和祁闻这边先过去。
但中途浓云厚雾的,出了地铁,一场暴雨突如其来。
林纾清早上出门出得急,没带伞,祁闻也没带,两人只好先到地下的咖啡店躲雨。
坐着也是无聊,祁闻要她拿试卷看看,林纾清原先不想的,但之后还是磨不过他,从包里拿出了试卷,平平整整的三张。
祁闻阅卷的速度很快,他心算能力很强,扫过林纾清说算不出来的那几道大题,直接用自动铅在紧要步骤处圈了出来,接连几处都附带指引条件,写完把卷子递到她手里,“看看。”
林纾清基本功在那,看了祁闻给的提醒,草稿纸算过两遍之后,很快就自己理顺了思路,再做时明显变得顺手。
她有点儿疑惑:“你这么算,怎么还扣过程分了?”
她拿过祁闻的试卷一看,才发现他给她的条件是正确答案的走向,但他自己做起来,就很投机取巧地用了别的解题思路,不够规范。
还是出乎意料的厉害。
林纾清改完错题,往桌上一趴,肚子就饿了。
好在咖啡店不够静,背景音乐掩盖了她饿得肚子叫的咕噜咕噜声,就祁闻的角度看过去,林纾清那按的位置,完全不是肚子,是小腹。
她刚要抬起脑袋喝她的摩卡咖啡,手就被祁闻从旁扣住。
“怎么了?”林纾清疑惑看他。
祁闻淡淡扫她一眼,“又难受了?”
“......嗯。”林纾清还以为祁闻是在说她肚子饿的事,她点点头。
“那别喝了。”祁闻直接很不留情地把她最喜欢的咖啡挪走。
林纾清:“?”
没憋住,她猛地坐起来,很抗议的小表情,“为什么?”
祁闻这时候就显得很不好说话,微睨的眼神,还有点儿凶,“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这时候喝什么咖啡?”
两个人就像是在说绕口令,林纾清都懵了,反应好几秒,“你在说什么啊,这时候怎么就不能喝咖啡了?”
谁知面面相觑,祁闻突然端正冒出一句:“你这个月不是提前了?”
林纾清:???
作者有话说:
妹妹:谁提前啦!(气.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