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圳然直接说:“祁闻?”
“啊?”林纾清和祁闻同时抬头看他,神情一个比一个错愕。
季圳然看他们这情侣相,难免有种漂亮白菜被拱了的不爽,他很轻地啧了声:“难不成你们两个家长都不去?”
话刚说完,就被池蕴冷冷地看了眼,季圳然自觉静下。
但这话的意思......林纾清慢一拍看向祁闻。
只见祁闻很少有地淡漠垂下眼睑,一副浑不在意家长会家长会不会来的模样,嗓音冷淡道:“我无所谓。”
林纾清就想到之前,祁父工作繁忙,顾不上孩子很多,祁闻和妈妈在一起,还要帮着妈妈一起顾及弟弟的成长情况。
无论多圆满的家庭,缺失的陪伴和过早的成熟无疑都会让年长的孩子率先丢失柔软的外在,祁闻好像从来不对长辈提什么要求,就算对朋友也是,不远不近的疏淡,池蕴要比他情况好些,但也时不时会表露过度的坚强。
这也导致季老从小就一直把祁闻和池蕴挂在嘴上,老院大门一直为他们敞开。
林纾清是怕祁闻多想,但显然,祁闻毫无波澜,看她傻傻盯着他,还失笑地把小盅的骨头汤推到她面前,“多吃点。”
“......”刚才的话题算是不了了之。
但这一天似乎注定要发生很多事。
吃完午饭,林纾清和季圳然不是一路,自然跟祁闻走,但他们这条路通向高二教室是要经过有公告栏的长走廊的。
是意外的发现,估计是刚才吃饭时间段贴的,彼时的公告栏上已经有了最新的百名榜。
而路过的学生还不多,遂拥挤在那边的只有寥寥几个人。
林纾清刚一靠近,就很鲜明地扫到了排名前十的名次和成绩。
可能是阳光刺眼,她心眼也重重皱缩了下,随后缓慢舒展。
祁闻在她之后走来,入目前两行,就明白林纾清这默不作声的沉闷是怎么回事。
他抬手,掌心干脆覆在她眼睛上。
“这只代表一次成绩。”
因为只算语数英物化的百名榜前两排——
第一名-祁闻-446分。
第二名-林纾清-440分。
或许是刚给她拆草莓牛奶残余的味道,祁闻的掌心温度很热,但就是透着股淡淡的浅香,已经足够她心安。
说实话,向来排榜第一的林纾清就没碰到过被人压分的情况。
看上去好像只差几分,但换作之前的她,会在大扫除质问祁闻是不是故意答错的她,显然,现在的她变得在胜负欲上平静温和不少。
安静之间,似过了短短十几秒,又似长达好几分钟。
林纾清只等心境平稳之后,抬手拿掉他的手,她唇角微弯,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瞳眸,她轻轻地笑:“我又没说什么,你怎么就急上了?”
“......”那还不是因为她之前......?
祁闻没多说,只看她反应还好,便应:“真没事?”
林纾清点点头,“真没事。”
但在两人转身的刹那,她又看了眼百名榜自己的分数,回顾之前基本稳定445的分数,她似乎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眸色黯了黯。
不出意料,全班都惊讶祁闻这次的发挥,也很可惜林纾清的分数。
一直到下午活动结束,大家陆陆续续去体育馆归还高篷和器材,林纾清走在最后都还听到有人在讨论她的成绩。
“我还以为这次年级第一还会是林纾清的。”
“是祁闻不也差不多,反正就他俩成绩咬得紧,你没看那之后第三名就是十几分的断层了?”
“也有道理,不过之前不是都说林纾清高考没报清北?该不会是......”
“别瞎猜。”
......
隐隐约约的,两人的聊天声渐轻到无。
外面似乎也陆陆续续没了人,只有林纾清一个人还站在体育馆偏小的那个篮球场上。
宽泛的环境,她失神盯着手里之前A班活动接力赛用的篮球,一时不知在想什么。
这么多场考试,好像就这次考试,她看上去复习的最多,但走上考场开始答题是心绪最紊乱的,因为她知道是六校联考,所以有了压力。
而以前,明明她做什么都能做好,所以不会有压力。
林纾清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尤其还有一道计算大题是她之前做过的,但唯独记得答案,上了考场却怎么都算不出来。
好像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所以考前她才会这么执着去做数学附加题。
但是如果真的去掉她这次投机取巧潦草带过的过程和答案,光凭认真写完的,连440分都没有。
林纾清深知自己大概是学习状态哪里出现了问题,但又追究不到本源。
很多东西,似乎都在潜移默化有了改变,但少年时期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她没想过之前轻而易举就能拥有的东西,现在会渐渐觉得困难起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难道是周子远他们经常放在嘴里的考试综合征么。
可......林纾清自己也不知道了。
这瞬间混乱的出神,她连外面有人连喊两声“没人了吧,没人关了啊”的提醒都没听到,倏然间,整个体育馆的灯骤灭,体育馆外墙上的空调外机也“轰”声骤停间结束了工作。
只剩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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