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故意放大音量的“解释”,因祁闻越跑越远而不断减小,但还是逗笑了他,尤其是他越快,林纾清眼睛就闭得越紧,像是头回做坏事生怕被骂的乖宝宝。
直到跨进连通医务室的教学楼,感受到迎面袭来的阴凉。
林纾清忐忑到狂跳的心才一点点缓慢下来。
但紧接着,就是祁闻不远不近的笑音:“有这么害怕?”
林纾清猛地睁眼,没想就正对上祁闻微微凑近的脸。
他的眼睛,鼻尖,嘴唇,都快逼近她,林纾清吓得刚要蹦下来,祁闻抱她的手劲就瞬时收紧,到她挣扎不动的亲昵,胸膛滚烫起伏。
“演戏就演全套?嗯?”
林纾清惊得闭上眼,更甚不敢说话,只在空荡荡到仅剩风声时,很轻地“嗯”了一声。
被动感受着他余留在她侧脸的目光,林纾清心里痒意更重了。
她眼角也痒,却不敢伸手去挠,脑海又闪过祁闻那颗眼下泪痣,和他看她时微笑的模样。
心跳声,在光下,一点点肆无忌惮地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