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顾苓自己怕黑还怕鬼,她来这集训之前刚看完那个出了名的借尸还魂的鬼片,瘾头还没消,现在走一步,耳边莫名的滴答声。
她瘆得慌说话也颤了:“清清啊。”
“别...别说话。”林纾清硬着头皮往前,但没两步,滴水声骤消,取而代之的是“砰”的一声重响,随即不远处传来的就是零碎又震人的玻璃交织在滚筒砸地里的敲碎声,风里带来隐隐约约刺鼻的腥味。
不等林纾清反应,一群人从窄巷里仓惶跑出来,个个脸上带伤,衣衫混乱,脸色难看到无法用凌乱狼狈来形容。
顾苓情急之下把林纾清拉进旁边暗处躲避,才没被发现。
但等那群人走远,两个人匆匆往前跑,想尽快离开这里。
可就在擦肩而过他们刚才逃出的拐道,血腥味加重,林纾清往里一瞥,就精准捕捉到了踉跄从墙角爬起来的少年,黑衬黑裤的瘦削,身型是高挑的挺拔,如松一般,现在却像是受了重伤,脸上晦暗不明的伤口,整个人弓身靠在墙边,艰难喘气着。
吸一口气,空气似都变得紧绷。
林纾清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顿在原地。
倏忽间,“咔嗒”一声,少年手上的打火机火石擦过,骤亮的火光恍恍烧上烟尾,刺出暗夜那抹醒目光亮。
顾苓这才发现林纾清没跟上来,“清清!走啊!”
顾苓着急地掖着嗓子喊她。
林纾清却皱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她夜下视力好,她压根就很难认出眼前这个人是谁。
而袅袅烟雾里,祁闻似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他掀起眼皮,冷淡撞上她目光。
少年一双桃花眼,内双单薄,眼尾狭长锐利,微敛时给人攻击感,冰凉感寡淡,但天生桃花眼漂亮勾人,无形又弱化了他的冷傲,倍添轻佻。
灰烬扑簌簌往下掉,一时连空气都稀薄。
连带着林纾清的情绪。
却很快,祁闻恍若未见地站起身,他抬手,拇指擦干嘴角的血渍,捡起地上已经震动许久的电话,接起电话,转身就朝窄巷另一个方向走。
“喂,是我。”
“嗯,结束了。”他越走越远,微哑的嗓音越来越低。
最后一转弯,就统统沉寂在窄巷巷口。
空气里最后皱缩的那点紧绷,也随之悄无声息消失。
只剩下林纾清回神之后略显苍白的脸色。
她看向顾苓,似无波澜地扯了下嘴角:“嗯,刚才你在叫我?”
完美结束奥赛,团队一并回到溪安。
飞机落地,迎面而来的是温和煦暖的风,蓝天白云,暖阳当头,没了在帝都所有的紊乱和刺骨。
回去一路,林纾清已经和季圳然基本讨论了个大概,只差回老院交个差儿。
但帝都最后那晚的印象迟迟不消,林纾清像是没什么兴致,季圳然说要请她出去玩都被林纾清说要休息回绝。
老院最大的长辈,太爷爷季老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出来,朝着不在状态的林纾清指了指,问季圳然:“诶,小子,妹妹怎么了?”
全家都习惯喊林纾清妹妹。
季圳然哪能知道,刚想解释,季老笃定:“我就知道我一不在,你就欺负妹妹!”
“......”季圳然百口莫辩,只懒散靠在墙角,轻笑,“我要有本事欺负她就好了。”
“那这是为什么?”季老问。
季圳然坦白:“不知道。”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折转到帝都之行上,季老突然说:“你有没有关心一下啊,那孩子是不是说要回来了?”
季圳然神色一顿,“谁?”
季老给了他一个暗示的眼神。
季圳然瞳色暗了下,没再接话。
双休过后,就是照常回校上课。
毕竟已经十二月初,全校统一进入准备跨市联考的奋战。
溪安一中是以理科和艺术相并出名的多方面出色发展的重点高中,光是从学校新校区的占地面积,到公共建筑的精心设计,都凸显了学校雄厚的实力。
虽为公立学校,但每年人才辈出,学校相应的教育补贴也较为可观。
八个理科班,分属物化和物生,五个文科班,分属史政和史地,最后两个美术特长班。
而林纾清和季圳然一个高二A班,一个高三A班,都是物化强化班里领先高二和高三年级组每年联考战绩的绝对第一。
夸张点说,这对他们来说就是绝对领域,有人想挑战,但没人能成功。
碰巧,这两个班在全校除了成绩优越,个个还都是不省油的灯。
林纾清就是变相包庇这些不省油的灯的早勤检察人员。
但学校统一打响大课间第二遍休息铃声时,穿堂风在溪安一中的高二楼肆乱,“砰”的一声,高二A班的教室门被人踹开,体委周子远如风一样冲进来。
“来了来了,绝对大料!”
“什么啊,”大家早习惯了狼来了的故事,这会都不嫌事大地笑道,“说吧,哪个倒霉蛋谈恋爱被主任抓了啊?”
大家面面相觑,心里有鬼的几个人都一并低了头。
“诶,不是,”周子远控不住场地叹了声,“是我见到一对男女!好像是一起转学过来的,超像一对,据说男的转我们班,女的转高三。”
一帮八卦好事者笑得更厉害了:“高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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