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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反派就成为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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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赶来护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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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欲出去查看情况,却听当头一声“哐啷”,这纷华靡丽的马车竟当场横裂开来,像个破壳的鸡蛋般脆弱,四分五裂。来人这一刀劈下时用了内力,刃气震慑,车体自然向四周崩开,并未砸到车里。

    马车原本像一个不可见人的盒子,装着宣明中毒虚弱的帝王,还有他不远千里也要抱在怀中守护的女人。而现在马车被毁,阳光终于能大大咧咧闯进来,把这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曝晒在光下。

    有不怕死的奴才赶紧扯着布上来围住马车,挡住他们的主子,妄图维护所谓皇室的尊严,即便周围根本没有百姓,也没有谁在围观这场热闹。当然,也还有怕死的奴才,正哆哆嗦嗦跪在一旁,畏缩如虫,头都不敢抬。

    我半蹲在那,维持着想往外冲的警惕姿势。可是马车被毁的瞬间,我却没有关心其他任何事情,只看到了那个身着黑衣,犹如罗刹,手持天焰刀,一脸阴鸷狠绝的男人。

    幽幽小径血流成河,拉车的马儿全都被拦腰砍死,尸体如块,倒了一地。他站在尘嚣之中,四周是喧哗混乱与寂静萧然齐鸣的荒野。

    我没由来的松了口气。

    “沈堕……”

    我收起短刀,想也没想就跳下马车,提着裙子,越过一切朝他飞奔而去,跑到他跟前时没心情再管裙子了,手一松,任红纱迎风而起舞,而我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他单手揽我入怀,另一只手还拿着沾满了血的天焰。

    高傲不可一世的头颅微微低下,蹭了蹭我的头发:“可有受伤?”

    我摇头:“没有!我很好。”

    我们俩这旁若无人的拥抱,并没有多少人敢来当观众,恐怕也只有栗子和陈公子有这闲心。

    陈公子吃力地从罗汉床上爬起来,激动地直接站在了上面,叫他:“沈堕,沈堕!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与你们一起说!……”

    沈堕闻声抬眼,锐利双眸尖刻如刀锋,难掩恨恶,出言不逊:“本座没那心情听你废话,也绝不允许你再打她的主意。”

    一字一句,像是阎罗来取命的最后通牒。他握紧刀柄,刀身铮鸣,杀气乍现。

    我慌忙抓住他握刀的手:“别冲动!我真的没事,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

    微微用力制住他,怕他胡来。

    他目光一动,气焰消散许多,低声对我道:“我先送你回家。”

    我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绝对没耐心听什么虞皓商,什么挪罗国,更不在乎什么百姓,什么天下苍生。把他逼得烦了,他连皇帝都敢杀,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我也知道他一直都不想在我面前表现出太多戾气。眼下,我先跟他回去,安抚他冷静下来才是最好的,所以我拉着他的手说:“好。我们回家。”

    一旁的栗子见我们要走,忍不住出声叫我:“荆禾!”

    我回头,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没想到沈堕竟然反手隔空给出一掌,打得栗子踉跄倒地。我急了,以为他没认出对方:“别打他!那是栗子啊。”

    沈堕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不会害你的人,另一种,是该死的人。”

    栗子跪倒在地上,明明穿戴那么华贵,比以往什么时候都要光鲜亮丽,可表情却那么的痛苦扭曲,扭曲着也要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来叫我:“荆禾……”

    为什么要这样。

    是在向我求救吗?

    我不想再蠢到把自己太当回事,天真地去相信别人,然后换来背后挨刀了。

    可是……

    就在我犹豫迟疑之际,栗子忽然间不顾伤痛挣扎起身,连爬带滚着往我这边来。身后陈公子扯着沙哑的嗓子一声令下:“抓住李耀义!”

    护卫终究和奴才不一样,他们都是些有血性的军兵,得到皇帝的命令,齐齐抽刀上前。更有影卫从暗处现身,瞬间将我们包围。

    沈堕当即转身挥刀,不用招式,刃气便能击倒最前头几个不怕死的护卫。

    栗子已经跑到我身边,紧紧抓着我的手,语气飞快地对我说:“千凝是被皇帝下毒的,他自导自演想要栽赃虞皓商逼你去抓人!”

    “什么?”

    “他用虞姑娘的性命威胁我把你带来。对不起……”

    诡计猝然暴露,陈公子站在马车上,脸上再没有半点虚弱和病态的模样,更没有被拆穿后的羞愧。他干脆粗鲁地把昏迷不醒的虞姑娘拽了起来,像拉扯着一捆杂草那般随意。

    他躲在众人之间,躲在护卫身后,高声说:“将士已前往边疆支援,不日必将那挪罗国碾于脚下,但宣明境内,虞皓商仍在窜逃。若不把人找到,千凝被下毒不过是早晚的事,到那时不光是她,还有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都会惨遭毒手!逐一派发解药难平民愤,难定民心,抓捕虞皓商迫在眉睫!江荆禾,事已至此,这人,你抓是不抓?”

    问的真好,现在才是真正地开门见山了吧。懒得装了,装不下去?这话说的就好像我若不听他安排去抓虞皓商,就成了罔顾百姓生死的千古罪人一般。多大的罪啊。

    沈堕挡在我身前,紧抿着嘴,眸中飞射一道凌厉的光。左手捏拳,骨头“嘎嘣”作响,右手刀身铮鸣再起,他动了杀心:“本座说过,不准你再打她主意。”

    我来不及出声制止,我以为他会狂暴,一旦露出嗜血的野性,杀人不过眨眼间。可他挥刀而出,再次击退了那些反复攻上来的敌人,始终并未杀生。

    他还是在克制,他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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