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联手耍诈!”
他懒懒地倚在马车上,微微歪着脑袋,曲着一条腿,左臂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摸我的头发,好像我这头发是什么稀罕物件,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他眼里几分温柔,对我说:“我赶到的时候来不及想那么多,先把你救了上来。那是我第一次救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管你。或许是因为……你很厉害,若你就此被他们毁掉,我会觉得很可惜。”
就这?
那些珍藏在我记忆里牵动着我少女心的细节,怎么让他说出来一点也不浪漫了,我真是闲的才来问他。
冷哼一声,还是不想搭理他。
“把你救上去之后,我本应该立刻甩开你,我实在不习惯跟人挨得太近。可是低头看了一眼你的伤势,想你那么强的人,若露出脆弱模样在敌人面前,定是会不高兴的……”他浅浅笑了一下,“我当初怎么会在乎你高兴不高兴呢,我现在都没想明白。”
嘁。
他不仅没有立刻甩开我,还好心抱着我下山,给我找来了草药,甚至最后把那值钱的外衣都给当了,换了好的药膏。
他对我跟对别人真的很不一样,我从未见他对其他任何人有这种耐心。
思至此,我终于赏给他一个眼神:“还说不是一见钟情?明明就很在乎我。”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那你呢?又是这个大师兄,又是那个四皇子,身边俊秀公子多的是,怎么会来喜欢我这种坏人。”
看他那小心眼的样子,都什么时候了,还翻旧账打趣我。
我故意钓他:“想知道?”
他挑眉点了点头:“嗯。”
我朝他勾勾手:“过来。”
他没有像六年前那样转身就走,而是听话地凑过来,把脸放在我手掌上。
我挠了挠他的下巴,看着他像山君一样露出舒服的表情,心里一动,突然捏住他的脸,俯身到他耳边说:“我啊,才不喜欢你呢,我只馋你身子。”
他一听,反应极快,一把抱住我,把我摁在他怀里:“再说?”
我顶风作死,故意气他:“我对你本来就只是见色起意!”
谁让他刚才气我的!
他点点头:“行。就只是见色起意是吧。没别的了是吧?”
“没了!”
“行。”
他有点生气,但我估计他应该是没有真的动怒的,因为他说完后还是抱着我,而且抱得很紧,我都怕他想勒死我。我有点担心他等会儿会突然搞事,于是等马车一到连星阁门口,我飞快挣脱他,先一步冲了出去。
他不紧不慢地跟着出来,连星阁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我们所在之处并非连星阁正门,附近也并没有其他路过的百姓看热闹。只有连星阁的弟子乌泱泱的,把这围得水泄不通。他们见了沈堕,齐刷刷地行礼,气势汹汹地喊:“恭迎大长老回家!”
沈堕摆摆手:“别挡路。”
真是不给面子。
众人对他这态度见怪不怪,纷纷让开,毫不拖拉。
沈堕没有管我,自行进门去了。我独自站在外头,众人目送他离开后又转过脸来看我。
其中一些人在讨论:“这谁啊?”
“不认识。”
“不是那个虞美人吗?”
“不是吧。”
“大长老又换女人了?”
“不清楚。”
“大长老不是去刺杀皇帝了吗,是不是拐了个妃子出来?”
“有可能!”
我:……
另有一些人说:“这人好眼熟,好像……诶,好像静荷掌柜啊!”
“啊对对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是掌柜的!”
“掌柜的?掌柜的是你回来了!”
没想到还真有客人惦记我,这种出门一趟被人挂记又迎接的感觉也太好了吧,虽然我知道他们站在这本身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秒切静荷人设,抬手撩起碎发别至耳后,柔柔地笑了笑:“改日酒馆重新开张,欢迎各位来赏光呀。”
“应该的,应该的!肯定去!”
“掌柜的咱什么时候开张?这几天没了你,隔壁花月酒馆一壶酒都涨到八十文了!”
八十文,真黑,我才卖十几文。
“就是就是,难喝的要死,哪有咱掌柜的酒好喝。”
“没错,我还是喜欢咱如意酒馆……”
他们七嘴八舌地聊着天,一旁的小白着急冲上来,疯狂指划自己。
我明白小白的意思,为他解开穴道,他马上说:“其实公子每个月能领二百两!他刚才骗你的!”
话音刚完,沈堕竟去而复返,黑着脸看了小白一眼,把小白吓得都僵住了。
他拽着我的手往里走:“愣在外面做什么,走了。”
我跟上他的脚步,气呼呼地在他身边,全然忘了什么静荷的人设,连番质问:“你一个月竟然二百两?二百两!你不就是一江湖混混吗,整天在连星阁什么都不干,就能白拿二百两?凭什么!”
“……谁说我什么都不干了,我不是教人练武吗。”
“骗鬼呢!就你这脾气还教人练武?”
“我要真教人练武怎么办?”
“那我就跟你姓!”
“荆禾,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
“说!”
“当年我娘曾说,如果不亲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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