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梦又会梦到我,一直叫我名字,我会睡不好觉。”
“……谁晚上叫你名字了!”
“嗯?不是你吗?我明明听到有人一直嘟囔说自己不舒服,让我抱抱她。”
我扭头不认:“才没有呢,你认错人了!”
“哦,那好吧。今晚她若再让我抱着她睡,我就直接给她两巴掌,让她清醒清醒。”
“你!”我一口气没上来,真想马上揍他一顿,顺手去摸刀,才想起来武器都不在身边,猛一拍桌子,高声质问他,“我刀呢!你把刀藏哪儿去了?”
“刀?”他故意重复这个字,教我一阵脸红。
我着急解释:“我说的是天焰和长命!”
他用无辜脸来掩饰笑意:“我也没说别的呀。”然后扭头去找刀。
真要命。
我觉得自己又被他多拿捏了三分。
反压制计划实在刻不容缓了,我必须得马上找回我的地位和面子,不然总是被他戏弄,不是要气死就是要羞死。
等没多久,他把长命和天焰都送了过来,摆在我面前桌上:“你的宝贝刀。”
原谅没见识的我吧……现在我只要听见这个字就觉得有歧义,总觉得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忍住,不想搭理他。
我把长命先拿来戴好,然后看着天焰这把沉重的大刀,有点无所适从。现在想想,那羌蓠前辈未免有点太冲动了,来一趟竟然就是为了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么?
会不会太过草率?
不过想到她说十个月后让我还给她一个孩子……
我又看了沈堕一眼。
沈堕问我:“为何看我,喜欢我吗?”
“……”
冷静,江荆禾。
一定要冷静。
“为何不说话,光天化日,莫非你在想什么奇怪龌龊的事情?”
“……”
我直接抓起天焰刀,皮笑肉不笑:“大长老,今天是本姑娘做反派的第一天,不如我们出去打一架吧,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沈堕单手托腮,另一只手伸过来摸摸我的手,戏精附体:“第一天当反派就敢挑战本座,野心还真是不小。难道是想把我的名号踩在脚下利用吗?你不会出去到处说我是你的手下败将吧?那你功成名就之后会回来娶我吗?”
我反手把他的手扣在桌上:“闲话少说,打是不打?”
“好吧,打就打吧,看看你如此苦苦相求的份上。”
“?”
我拿着刀站起来,对他撂下狠话:“出去打,看我不揍得你三个月下不了床。”
沈堕听话地跟在我身后,幽幽地说:“不想让我下床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只要你乖乖在床上躺着,我就可以死在你身上。”
我脚下一绊,差点没摔着。
冷静,江荆禾。
注意策略!
等把他打得退无可退,只能跪地求饶之时,再狠狠地压制他!现在就允许他再嘴硬一会儿好了。
嗯!
……
来到后院里,今日有一场大雾,太阳还没出来,四处都是雾白。
我与沈堕相对着站在圆台上,台下是一片小池塘。四角各有一座小桥与路相连,池分四块,分别养着不同的花。
我正在思考用这种大刀,该以什么样的招式制敌更好。
不远处却有人眯瞪着眼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大摇大摆地走上桥,走进我们的战局之中。他好像睡迷糊了,一瞧见我们,愣愣地揉了揉眼睛:“你们是谁啊?”
我嘲笑沈堕:“原来连星阁大长老在自己家也没人认识。”
沈堕轻挑眉头,朝那人瞥过去:“你不认得本座?”
那人皱眉瞪眼,透过这雾气仔细地辨认:“公子?不对,公子已经被抓了呀。等等,公子不是跑了吗。不对不对,公子入宫行刺,应该是又被抓了。等一下,外头都贴通缉令了,公子应该是又跑了吧……”
我一阵无语:“你这些属下真是一个比一个聪明伶俐。”
沈堕叹息:“缺乏管教,纯属自学成才。”
“不对不对,”那人摇着头往前走了几步,凑到沈堕跟前,觑着眼近距离看,“哎呀公子,真是公子!公子您怎么到这来了?您可是朝廷要犯,到处都贴着通缉令要抓您呢,万一您连累店里被查封,开不了张可怎么办啊!”
“噗……”抱歉,我没忍住。
沈堕眉头一抽:“你们这的楼主呢?”
“哦,楼主跑了,前两天我们去路上围观,看您被抓进宫里,他第一时间就跑了。”
“跑了?”沈堕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左右看了看,怪不得这无故楼如此冷清,“其他人呢?”
“其他能带走的人一并带走了,他们说要去寻找下一个老大,要找一个不会丢脸被朝廷抓走的老大。”
“……”沈堕急了,“那本座入宫行刺一事他们没听说吗?连那狗皇帝都死于本座剑下,难道还不能给他们找补点颜面?”
“这,属下不太清楚。估计他们是跑得比较快,没来得及听说吧。您不是白天被抓进宫的么,他们晚上估计就已经跑到刘家沟了。”
刘家沟距离都城四十里地,在一座山里,消息闭塞些。
沈堕扶额,隐隐的,手竟然有点抖:“现在这楼里还剩几人?”
“回公子的话,算上我总共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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