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不对的。呐,你看,我今天已经去提过亲了,我们是不是算订婚了?”
“如果我爹娘他们都不同意也无所谓的话,应该算吧。”
“既然订了婚,我们是不是该商议一下何时成亲?”
“成亲恐怕还不行。”
他一听不行,当即变脸,和羌蓠一模一样,就跟我欺负他似的,质问我:“为什么!”
我解释:“因为成亲须得去官方报告备案,而国丧一整月,禁宴乐婚嫁。”
沈堕愣住:“哪有这种规矩道理?”
“有的呀,就是这么规定的,我又不骗你。”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这回事,头一次听说,脸色无比怪异,还带着丝丝的懊恼。松开我,扭头郁闷地坐在那儿,有点难以接受。
我哭笑不得,凑过去拍拍他:“怎么了嘛,才一个月,等事情过去再办不就好了。”
他闷闷不乐地嘟囔:“还要等一个月,那么久。”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就是为了快点出来跟你成亲,才在宫里着急动手的,结果就因为我动了手,反而还得再等一个月?凭什么!”
我靠在他身上,捧着他气呼呼的脸一顿乱揉:“好啦,别气了,等就等,我们六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个月。听话嘛云云。”
“?”沈堕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像猫炸了毛,“我不叫云云!”
“好好,不叫就不叫。”我是故意逗他的,羌蓠说他本名羌楚云,楚云指楚天之云,而楚天则是他们的故乡仓灵山的方向。我又说,“叫你朵朵行了吧,要听话呀朵朵,乖。”
“我也不叫朵朵!”他还是不满意。
“不都是你的名字么,叫你名字还不乐意,你好难哄啊,”我虽是这么说,却凑到他耳边上亲了一下,与他喃喃,“要不然叫你相公吧,好不好?”
他听见“相公”两个字,就跟财迷见了宝似的,什么脾气也没了。嘴角挂上笑,比那弯月扬得还嚣张:“好,你叫我听听。”
我瞧见他笑,忍不住也跟着抿嘴笑了起来,亲亲他的嘴巴:“你得乖乖的我才叫。”
他垂下眼睛,胳膊不知何时又横在了我身后,追着我加深那个吻。
连亲了好几下,仿佛一把火点燃了空气,让整个夜色都随之变得黏腻浓稠许多。在我身体愈发瘫软之前,他终于好心放过我,语气像撒娇似的:“娘子,我可乖了。”
我睁开迷离双眼,看那漫野星河在他身后,却丝毫不能夺去他的耀眼风姿。
望着他的时候,心里仿佛被世间最美好的事物给填得满满当当。
我终于有了底气,在走近他的这个过程中。学着去热烈地爱,去坦然地接受。更加坚定地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也坚定地拥有自己应得的自由与幸福。
不会再动摇,不会再畏惧。纵是风雨飘摇江湖路,也不再形单影只。
“谢谢你,沈堕。”
“谢我什么?”
“因为你的爱,让我可以做自己。”
作者有话说:
-全文完-(不是)
沈堕:我的洞房呢?
羌蓠:我的孙女呢?
栗子:我的戏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