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吗?自寻死路?自掘坟墓?饮鸩止渴?】
【不至于吧,这只是一种挣钱的法子,要不然他们还能怎么挣钱?】
【反正换了是我,宁愿每天靠野果野菜拖一口气在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农村舞台表演很low的,这两年在丧礼上大跳艳/舞的也不是没有,沾上了这个,哪怕是明星也是一种黑历史】
担忧言论一出,原本满心羡慕赞叹的粉丝们也忍不住开始跟着担心起来。
对于提出这个计划的楚金枝也多多少少有了些质疑。
是啊,现在不是捡了不少蛋吗?卖不了钱,那就跟村民换掉盐巴和油,然后靠着野菜蘑菇野鸡蛋这些,凑合十天也不是不可以啊。
难道非要做这种自降身价的事吗?
还是说,这只是某人想要出风头,才拉着其他人一起下水?
种种或质疑或担心或反驳的弹幕,嘉宾们并不知道。这会儿他们还在为他们的“乡村首秀”做着忙碌的准备工作。
首先肯定需要有个背景布置,总不能光突突地就跑去表演吧。
而后是乐器,麦克风,音响等,都是需要准备的。
这些还都需要花钱。
好在大家也没有因此就直接放弃,而是一起努力着。楚金枝每天都带着六娃在外面奔波,林书玉尽量编些漂亮好看的小玩意儿,辛甜他们则进山找山货野鸡蛋等。
赶集的头一天下了一场雨。
六娃一大早就拿着两个蛇皮口袋跑来,要带他们去捡菌子。
“这次捡到的都归你们,明天你们可以卖更多钱。”
虽然六娃跟着跑前跑后的原因是楚金枝说如果表演成功拿到了钱,可以分他一份。但更多的还是六娃对这些人好奇。明明过着跟村里人一样的生活,甚至还要更艰难,可他们非但不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反而每天都很高兴。
这是六娃从来没见过的,仿佛一朵随处可见的野花,在这些人眼里都是不一样的。
懵懂中,六娃只是下意识地被吸引着想要更靠近一点。
哪怕他知道这些人很快就会离开,然后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也不可能再与他这样的小孩儿有接触。
当然,这些实在太遥远,或许六娃自己也没想明白,他目前最清晰的想法就是也想看看那什么“演出”。
最后靠着老村长的担保纸条以及六娃的“人脉”,麦克风音响等直接免费从镇小学借到一套。
乐器的话,则是一位镇小学年轻老师免费借给他们的,虽然那只是一把平时挂在墙上作为装饰,只适合十岁以下初学者使用的廉价吉他,蔚蓝依旧表示可以用。
演出服则是赶集的时候卖了鸡蛋、菌菇以及林书玉编的竹篾玩具后在镇上一家几乎要关门大吉的老旧照相馆里租的。
租金很便宜,毕竟那些衣服都是□□十年代的,有些衣服比他们年纪都还大,属于“阿姨阿婆辈儿”衣服了。看楚金枝他们对这些老古董衣服一点不嫌弃,老板娘还很大方地把不知道过期没过期的廉价化妆品免费借给他们用。
到表演的这一天,楚金枝他们带着各种设备道具跋山涉水,从早上太阳还没出来,走到日头爬到头顶,才终于抵达办寿宴的主人家那里。
“哎呀来了来了!是表演的人来了!”
“哦呀,还带了那么多录像的呀?张婆婆的儿女花了大价钱哟!”
“那几个脸蛋儿漂亮得跟电视里头的大明星一样,肯定就是他们几个上台表演!”
“我的妈耶,长得真是哟,啧啧啧,太好看了嘛。”
今天的直播特意推迟到下午再开,这会儿还没开播。
节目组这边是提前跟办寿宴的老太太儿女商量过开直播的事的,知道楚金枝他们是很有名气的那种货真价实的明星,刚开始张家儿女还很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反悔,不想让他们上台表演了。
等确定演出费还是原来谈好的价钱,张家儿女才松了口气。
几兄妹一番商量,又特意问了问年轻的儿孙辈,得到不会出什么问题连累到他们家,反而是他们家占了大便宜,张家兄妹才没再反对,这场表演就继续这么办了。
至于效果会如何,张家兄妹有些担心,但在明星光环下自觉占了大便宜的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只希望别表演得太糟糕,坏了老太太的好心情。
舞台布置得很简陋,因为要跳舞,动作可能会比较大,也不敢用廉价粗糙的舞台架子。好在张家院子侧面刚好有个抬高了地基特意用水泥修筑的“晒坝”。
何为“晒坝”?就是专门用来粮食粮食的平地。早些年粮食可是十分精贵的,为了很好的晾晒粮食,晒坝修得地势略高,防止地下的潮湿气上升。同时为了粮食不卡进缝隙里浪费了,平台上抹了水泥,修得平平整整的。
这些年荒废了,家里老人却一点没舍得让杂草把水泥面拱坏,如今只是多了些裂缝,现在刚好当现成的舞台。
不过为了舞台背后能反光,让舞台更亮,楚金枝他们还是花大价钱从本村几家村民家里租借来了背后是银色,能反光的那种晒粮食的厚实塑料薄膜。
再点缀以不值钱的气球花环彩带等,简陋的舞台也就算布置好了。
穿一身普通短袖长裤的蔚蓝抱着吉他感慨:“我还从来没在这种舞台上表演过。”
曹旭一身喜庆的财神爷打扮,抬手正了正头上林书玉用红布加硬纸壳现制的帽子,哈哈一笑:“谁还不是呢,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一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