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庭,所有属于我的那一份东西,权益所有人都是她。”
“你在说什么啊?”迟晚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搞了这些东西,“什么组建新家庭?”
程睦南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打断他。
“孩子的问题,我尊重晚晚的想法,如果她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我会支持她到正规医院申请购买精子受孕。”程睦南没有回避问题,全部将家长的一些担心进行摊牌。
他的坦然和沉着,也让在场的长辈为之一振。
“可能这样说很自私,但是我还是厚着脸皮恳求在这里的所有人,我和晚晚想要一场受到家人祝福的婚礼。我们从大学校园开始认识,在古巴哈瓦那重逢,经历了一些正常情侣不会经历的事情,又慎重地一起做了想要结婚的决定,此刻的我们,早已经将所有的利害关系考虑了千千万万遍,她选择了我,我也不想放弃她。我们……愿意也有信心一起去对抗所有的困难,我可以承诺,我会让晚晚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过得开心快乐,然后尽全力去呵护她爱她,如果……老天爷眷顾的话,这样的日子我希望可以持续一辈子。”程睦南说完,真诚无比地鞠了一躬,“所以……恳请同意我们的婚事。”
“程睦南……”迟晚听完他的话,眼眶红得不成样子,她坚信,她的选择不会错,她选择的程睦南,也绝对不会让她输。
“傻孩子。”迟老爷子发话,“我不是早就让你叫我爷爷了嘛。”
饶是见惯生离死别的迟父,竟也被程睦南的一席话说得眼睛湿润,他紧接着表态:“你们的婚事我没意见的。”
只剩迟母。
迟晚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妈……求你了。”
迟母叹了口气,看着一直跟自己剑拔弩张的女儿这样放低姿态求她,终究是心软了,同时也是真的被程睦南的所作所为打动了。
这孩子是真的优秀、沉稳又周到,错的不是他,要怪就只能怪命运弄人。
“她性子急,脾气差,脑子有时候还一根筋。”迟母看着程睦南,嘱咐道,“你多担待包容些,还有,该管该说的一定不要对她客气,有时候没规矩得很。”
“妈……”迟晚知道母亲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这话已经是同意,一瞬间多日来母女间的争吵和内心的压抑顷刻间爆发释放,迟晚眼泪止不住,呜呜地哭起来。
“谢谢阿姨。”一旁的程睦南如释重负,长长舒了一口气,攥紧的拳头松开,手心全是汗。
“还叫阿姨?”
“妈……”程睦南改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