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斯兰微不可查地笑笑,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你想沾染我的气息吗?”
雪奉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说道:“那你轻一点,学长。”
“准备好。”萨斯兰额头血管乱跳,凑近了,雪奉感觉到他的鼻息扑在自己后背上,一种紧张感油然而生。
接下来的感受变得更加奇怪,可能是雄虫想要标记另一只雄虫的办法很复杂,学长一口刺进他的腔门,同时,他的she尖来回拨弄着绵绵的腔门保护机制,将两片保护机制挤到一边去之后,他才缓慢地把检测口器推送了进来,沿着检测通道,一点一点扫描过去,哪里都没落下。
一直到通道的尽头,他的口器好像被一扇门挡住了,学长好像问了他一句什么,“可以吗?”
雪奉只顾着憋眼泪,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胡乱的点点头,“嗯。”
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第一节 脊柱的位置像是被钢针扎了个洞,说不出来的酸让雪奉身子一跌,完全趴伏在了桌面上。
太奇怪了。
他脊柱的位置好像是有一层薄薄的纸,被萨斯兰的口器刺破之后,源源不断的郁金香开始盛放,雪奉听得见萨斯兰饮用的声音,毫不浪费的全部喝掉。
雪奉感觉萨斯兰饮用一空之后,重新又将什么东西灌进了空荡荡的花圃之中。
雪奉第一时间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不止是郁金香,还有一点冷冽的荷尔蒙气味。
萨斯兰问他的可不可以到底是指什么?
他的脊柱为什么会出现一层薄膜?
这个知识点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过他?
雪奉不知道的是,雄虫们就算是自甘堕落当娇虫,也绝不会允许其他雄虫侵略浇灌腔深处的那一层薄薄的「纸」。
雄虫的一生之中可以有很多个第一次,如果这张「纸」保存完好,那娇虫完全可以另寻一个主人,也不会被发现做过娇虫。
但如果这张「纸」已经破碎,雄虫们都将心知肚明,这只娇虫将不会有雄虫愿意饲养。
所以,纸张破碎的代价是很大的。
更遑论将口器中储存的信息素置换进去,任何雄虫都不会再打他的主意。
除非他们有自信比标记者更强大。
抑或是这只小娇虫长的过于美丽,令人生出想要夺走霸占他人宝物的心思。
这种时候,破碎的纸张反而成了一种晴趣,它代表着胜利。
雪奉觉得自己的花圃都要被萨斯兰涨满了,“太满了,学长,停下来。”
萨斯兰倒是很听他的话,又保持了十秒左右,才把口器撤出来,解释给他听:“长期标记,至少我们离开黑市之前是有效用的。”
雪奉闻言,并没对他的说辞表示怀疑,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能给我看看我的浇灌腔吗?”
“怎么看?给它拍照吗?”萨斯兰笑眯眯地把他可怜的小膜翅并拢到一起去,遮盖住了备受「宠爱」的浇灌腔,“还是算了吧,没什么特别的。”
雪奉的好奇心很重,“我想看看,你拍下来吧,学长。”
萨斯兰听到他的要求,心弦一跳一跳的,“不行,这件事我们俩知道就算了,如果我拍下来被别人看见,你可能就不能入学第一军校了。”
这就像是x之后,把luo照拍下来一样。
没有雄虫会这么做。
他们俩只不过没有做到关键的那一步,但是,凡是看见这张照片的雄虫都会那么想。
——他们做过了。
雪奉不太懂萨斯兰的意思,沉思了一下,“但学长不会给别人看的,我相信学长。”
萨斯兰将他的情绪全都看在眼里,明明眼角都被欺负红了,偏还说着纵容他的话,语气实在是温柔极了。
萨斯兰突然笑了一声,把他扳过来,“小虫崽,你就这么放心我?”
雪奉被动注视他的双眼,发现萨斯兰的嘴角有一丝血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于是他替萨斯兰擦掉了那丝血迹,萨斯兰整只虫彻底愣住。
他不知道那是他自己纸张破裂后留下的血迹。
是萨斯兰欺骗他的证据。
雪奉不解其意,不过还是温声说道:“你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怀疑你?”
萨斯兰的瞳孔微微地震,他垂下眼眸,似乎苦苦压抑着什么情绪,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转过去。”
雪奉淡淡点头,萨斯兰使用光脑「咔嚓」拍了一张,递到雪奉眼前,“你看吧,别被吓到。”
雪奉哪里会被吓到?
再凌乱的外科伤口他都见识过。
但是任何外科伤口都没有这张照片来的炫眼刺目。
雪奉只看了一眼,就对这朵翻开的红花感到脸红。
“我看好了。”雪奉垂着头,脸上的温度简直可以煎鸡蛋了,他低声说道,“学长,可以销毁了。”
“好。”萨斯兰应承着,却将这张照片存留在了自己的光脑存储空间里。
他可不想销毁这么美妙的回忆。
做好了所有去黑市的准备工作,萨斯兰正式开始替雪奉寻找可以安装机械鞘翅的地方。
萨斯兰看着他光洁优美的后背,一对莹白扑闪的薄薄膜翅覆盖在皮肤上,萨斯兰默默把膜翅遮挡在了浇灌腔上,他不能再刺激自己了。
“我想,机械鞘翅可以安装在膜翅顶部,用精神力链接膜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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