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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太子(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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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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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桃崽随他亲,奶里奶气道:“等你死了……”

    话还未说完,康熙眼疾手快的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小嘴巴。

    “呜呜呜让我说。”桃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康熙有些不信任,却还是放开他的小嘴巴。

    “等你死了,我寻思把你埋的近一点。”桃崽想着,就在后头景山找一处,埋了就成。

    听见他这么说,康熙有些茫然:“这有什么用?”

    “我不是最喜欢睡你怀里吗?”桃崽懒洋洋道。

    康熙点头,确实是这样,粘人的厉害,就喜欢追着他睡。

    “你要是孤单了,就把你坟挖开,下去陪你躺躺。”桃崽越琢磨越觉得好。

    康熙:……

    谢谢了,突然不敢死在桃崽前头了。

    他一直很忌讳讨论死这回事,但桃崽坦然的态度,让他觉得,这好像也不算什么时候大事,就笑着点点头:“朕看此计可行。”

    难为他死了还有点用处,不容易。

    “若是我先死了,你把我烧了,埋在桃花树下,若桃花开的好,桃子结的特别大,就说明我想你了。”

    “反之就是我没力气想你了。”

    康熙:……

    别说了。

    他回去怎么面对那棵桃树,他还想愉快的吃桃子。

    关于死这个问题,康熙还是觉得太沉重了,不如桃崽洒脱,他好像一直都不忌讳这个问题,不管说起旁人死,还是自己死,都挺无所谓。

    两人聊着天,康熙被晒的不行,就想先回去,而桃崽道:“不能回,还没晒甜呢。”

    康熙拎着他后脖颈,把他夹在腋下,施施然的回干清宫去了,有时候也不用废话太多,直接拎走就是。

    等回干清宫后,傍晚翻绿头牌的时候,就见敬事房的太监有些愁,这好不容易来了个钮钴禄妃相当得宠,突然就撤了绿头牌。

    这也不知道为什么。

    先前还有几个新人,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在琢磨着要给贵妃娘娘进言,宫里头又没新人了。

    最近宫里喜事不断,去年这德嫔得宠,她怀孕了,然后推了戴佳庶妃出家,她也怀孕了。后来贵妃娘娘又安排着钮钴禄妃进宫,这才得宠几日,以为她能稳住些局面,谁知道竟然被撤绿头牌了。

    那剩下的可就宜嫔一人了。

    敬事房太监跪在地上,双手把托盘举高,听见咔哒一声,就收回托盘,躬身出去。到了外头一看,果然是宜嫔。

    啧,宜嫔娘娘这运道实在是太好了。

    随着敬事房小太监的感慨,桃崽正坐在廊下逗弄小鸡,小鸡崽生下来就被他养着,一点都不害怕。

    正说着,就听见外头有人禀报,说是高僧来了。

    桃崽:?

    咋了皇阿玛还有这爱好他竟然不知道。

    这么说着,他就好奇的望着门口,就见一青衣僧人施施然的走了进来,生的眉清目秀,眉心一点红痣,眉眼低垂的模样充满了悲悯。

    桃崽好奇的看着。

    “你能看出来我是桃子精吗?”他问。

    僧人垂眸:“恕小僧眼拙。”

    他活的好好的,突然说太子爷是桃子精,岂不是觉得外面的空气太自由,他又不喜欢吃牢饭。就见太子爷眉眼灵动,粉雕玉琢的像是个小仙童。

    他就垂眸又道:“太子爷莫要戏耍小僧。”

    见他不古板,桃崽更感兴趣了,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听着康熙问询,才知道,原来这小僧住在深山中,和他师傅一道守着皇玛法的长生牌位。

    怪不得一身气质清朗出尘,不沾凡世尘埃。

    “那你以后都在京城了吗?”桃崽问。

    僧人垂眸念了句佛号,声音清冷如碎玉:“小僧还回山里的。”

    桃崽看着他,就想起了仓央嘉措。当初有小姑娘在桃花树下念仓央嘉措的情诗,再有就是纳兰容若,简直就是流量密码,不管谁都能吟上两句。

    “你会写情诗吗?”桃崽问。

    僧人听得这话,耳根子红了,他今年不过十七,正是青春年少,脸皮还薄着。

    康熙上前拎住桃崽的小揪揪,把他拎到自己很少来,斥责:“胡闹。”确实挺胡闹的,追着僧人问情诗,也亏得他想得出来。

    桃崽蔫哒哒的缩到一旁。

    听着这僧人和康熙讨论佛法,他觉得自己被佛光普照了,特别想睡觉。

    在他安稳的睡梦中,就见康熙道:“你且住宫中两日,好生的跟太子讲讲佛法。”

    僧人垂眸,应下。

    他性子清冷,话语并不多,你问了他就回答,你若不问,他就默默的敲着木鱼念经。

    桃崽记性好,他念上一遍,第二遍都能跟着他哼,僧人顿时有些呆,他儿时为了念经,端的学了不知有多少时日都是满课。

    “你真的不会情诗吗?”桃崽有些不甘心。

    总觉得自己能挖掘出第二个仓央嘉措,到时候他就可以拍着胸脯跟旁人吹,看这是我发现的诗人。

    “不会。”僧人回。

    “那你佛号是什么?”桃崽问。

    “小僧聆音。”僧人回。

    “那你能讲个爱情故事吗?”他得往深了发掘。

    聆音席地而坐,他常年在深山中,吃用一应简单,清瘦的厉害,薄薄的僧衣披在身上,能看见嶙峋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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