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我抢女人、抢公司的理由吗?”
傅成言并不服气,继续出拳狠狠的挥向了傅西深。
然而,这一次。他的拳头还没有碰到傅西深,便被一脚重重的踹飞了出去,狼狈的跌落在了巨大的电梯间角落里。
“我血统高贵的演员弟弟,你怎么活了这么多年还不明白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呢?”
傅西深不再跟他废话,神情冷漠的留下这句话。修长的手指整了整自己稍显凌乱的西装领带,随即按开电梯门,利落的走了出去。
“该死!”
傅成言懊恼的锤了锤地,出离的愤怒和嫉妒充斥在他的心房。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傅西深付出代价!
顾宅
“妈,您把门开开,无论如何也要吃点饭呀!”
顾清云端着摆了饭菜与碗筷的托盘,站在秋雁房门前,敲了敲房门,冲里面的母亲劝道。
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连着两天了,母亲一餐也未吃,顾清云的心里十分担忧。
“二小姐,您也别费功夫了。顾老爷有命令,这两个月夫人都不能离开房间,估计夫人心里觉得丢人,也迈不过那个坎呢。”
“依我看,您把饭菜放在门口就好了,少关注她,让夫人自行决定吃不吃。等她想一想,也就想通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下人,见顾清漓这样一日三餐的催也怪辛苦的。走到她面前,小声朝她说道。
听了这下人的话,顾清云也觉得有些道理,将手里的托盘轻轻放在了门口。红着眼圈,凝视着那扇未开的房门,多日里来的烦心事,令她心里的情绪堆叠如山。
“我出门走走,你们不用跟着....”
她朝身后的下人们神情疲惫的发了令,便独自走出了院门。
顾清漓房间内
浴室镜子前,顾清漓慢慢拆下了自己右手手掌的白纱布,掌心的伤疤已然结痂掉落,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痕迹,再过些时日就能好了。
顾清漓慢慢抚着手上那条伤疤,她想起了那天傅西深是怎么样蹲在她面前,细心的为她擦药。她的脸赫然红了,傅西深的手掌是那样宽大,那样温暖。
随即,她望向了镜中的自己。那张不染而红,形状好看的唇上,被傅西深咬破的伤口也已经好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一夜的记忆,她已经全部忘记了。只依稀记得那种窒息般的燥热,这令她仅仅只是直视着傅西深便觉得呼吸急促。况且,傅西深还说自己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
“真是丑态毕出啊....”
顾清漓抚额,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她不敢想象,当天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挂着笑容的落莹走了进来,正好看到自家小姐在傻笑。她利落的将自己带来的香薰烛台点好,又在顾清漓的浴缸里洒满了玫瑰花瓣。
“没什么”
顾清漓红着脸,不愿意回答落莹的话。
“我看,您不会是在想傅总吧?”
落莹走到她面前,一双大眼望着她古灵精怪的逗她道。
“你这丫头......”
顾清漓笑着捏了捏她圆圆的脸蛋。
“对了,大小姐。家里收到了一封国外寄给您的信,应该是您的友人寄给您的吧?”
落莹突然想起了这件要紧的事,在顾清漓穿着碎花睡裙的曼妙身影迈进浴缸之前,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递到了顾清漓的手里。
“信?”
顾清漓有些疑惑,接过了那封信。莫非是远在洛杉矶的林音给她寄的?可明明前几日,林音才向她汇报完,洛杉矶的睡眠中心一切良好。
她看向了那泛着纸墨香气,造型优雅的信封。
这是一封来自瑞典的信,在署名处还有两个小小的英文名字—shadow moon
“shadow moon”英文翻译出来是月亮的影子,这样的名字太过奇怪了,莫非是直译—影月?
顾清漓瞪大了眼睛,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并没有一个叫这样名字的瑞典朋友。
与此同时,她的眼皮越跳越快。
她颤抖着手迅速打开了信封,信封里赫然放着两张同一名陌生中年妇女的照片。
有一张照片背后还留了一行娟秀的汉字。
“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找到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