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们去酒吧玩,你想去吗?”邹行光走上前,凑到秋词耳旁询问。
秋词扬声问:“盼盼去不去?”
邹行光:“哪能少得了盼盼,她已经从老宅出发了。”
“那我们也去吧!”有盼盼陪着,她也不至于会无聊。
晚九点,秋词换好衣服和邹行光出门。
开车半小时,抵达朵爱酒吧刚好九点半。
特殊的日子,酒吧内人山人海,男男女女聚在一块儿,疯狂摇摆,音乐声震耳欲聋。
秋词鲜少出入这些声色场所,本能地觉得不适应。太吵了,感觉耳朵受不了。
邹行光见她悄悄在揉耳朵,怕她不舒服,他及时问:“阿词,还好吗?”
秋词笑了笑,“除了吵了点,其他还好。”
好在这刺耳的音乐并未持续太久,没过一会儿就切换成了柔和舒缓的轻音乐。酒吧驻唱歌手抱着吉他,开始弹唱一首温柔情歌。
秋词瞬间觉得耳朵舒服多了。
邹行光领着她去了卡座。
秦问一见他,热情地迎过来,“师兄!”
见到他身侧的秋词,咧嘴一笑,立即喊人:“嫂子好!”
秦少爷长了张讨喜的脸,桃花眼微微上挑,笑起来最会蛊惑人心,多情又风流。典型的花花公子。
秋词和这类人打交道不多,友善地笑了笑,“你好,叫我秋词就好。”
秦问就比邹行光小了两三岁,比秋词还大。叫自己嫂子,她总觉得怪怪的。
秦问旁若无人地打趣道:“嫂子长得这么漂亮,难怪师兄这么宝贝,一直藏着不让大家伙见。”
邹行光赏给秦问一记白眼,“就你话多!”
他四下扫了一圈,“盼盼呢?还没到啊?”
“说是路上堵车,要晚点到。”秦问招呼两人坐下,“咱们先玩,不等大小姐了。”
秋词坐下以后,才注意到角落里坐着几个年轻的男女。男人没有刻意的西装革履,女人也并非盛装打扮,可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却是上流人士特有的矜贵气质。
想了解一个人,看他的朋友圈就知道。这群人个个来头不小,非富即贵。
邹行光领着秋词在这群朋友面前刷了个脸熟。
秋词记性不错,把名字和人脸都给记住了。
秦问是活络气氛的一把好手,他举着酒瓶给邹行光倒酒。
邹行光摆手拒绝:“我开了车,不喝酒。”
秦问倒满一杯,径直递给邹行光,“怕什么,又不是没代驾。来酒吧不喝酒有什么意思啊!”
轮到秋词时,他直接说:“她喝不了酒,给她拿杯果汁。”
他领教过这姑娘的酒量,半杯就倒。喝醉了发酒疯,又是哭又是笑的。他可不敢让她喝酒了。
秦问却不理邹行光,固执地问秋词:“嫂子,你真喝不了酒吗?别怕师兄,想喝就喝!”
秋词莞尔而笑,“我半杯就醉,真喝不了。”
秦问这才作罢。找服务生给秋词上了杯果汁。还给配了果盘。
果汁酸酸甜甜,秋词还挺喜欢。
隔壁卡座的几个女生在喝鸡尾酒。蓝色液体里混着冰块,手捧住酒杯,好似指缝间流泻出了晶莹月光。
她面露羡慕,扯了扯邹行光的袖子,小声同他商量:“zou先生,我想喝鸡尾酒。那个度数很低的,我喝不醉的。”
邹行光正气凛然,“想都不要想。”
秋词:“……”
好吧,她默默喝果汁。
果汁刚喝了两口,邹行光就被秦问叫去推牌九了。
秋词对这类游戏没兴趣,选择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她坐得有些无聊,邹盼盼终于风风火火地出现了。
大小姐今日走得是公主风。学院风的海军蓝外套,黑色百褶裙,洛丽塔小皮鞋,还特意搭配了一顶红色贝雷帽,披散着一头大波浪,清纯可人。
在人群里准确搜罗到秋词,一屁股坐过去,瞧见秋词手里的果汁,“嗐”了一声,“阿词,喝果汁多不得劲儿,喝酒啊!”
秋词指指邹行光的背影,“你哥不让我喝。”
邹盼盼:“他不让你喝你就不喝,你这是夫管严呀姐妹!”
秋词:“……”
她果断给秋词倒了半杯红酒,“想喝就喝,姐姐罩着你!”
秋词是知道自己的酒量的。在场的都是邹行光的朋友,她总不能出糗。她偷偷呡了两口,解了解馋。
邹盼盼嫌红酒不过瘾,她直接开了瓶人马头。
喝酒就跟喝水一样,半瓶直接干掉了。
秋词看得心惊肉跳,就这种喝法,不醉才怪。
“盼盼,咱悠着点哈!会喝醉的。”
邹盼盼不以为意道:“喝醉怕什么?今天可是跨年夜,我高兴,必须喝!”
秋词劝不住,只能由着她喝。
果然,不出半小时,大小姐就把自己给喝醉了,瘫在卡座上,一动不动。
秋词自发去搜寻男朋友的身影。那群人还在推牌九,可邹行光却没在。
问了其中一个女生,对方轻声告诉她:“和秦问一起出去的,估摸着是去洗手间了。”
去洗手间应该很快就回来的。秋词就坐在原地等他。
手里握住那杯果汁,小口小口的呡着,浅了一大半。
然而等了十来分钟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