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便!”
邹盼盼:“那就罚你这辈子都给我做指甲!”
秋词咧嘴一笑,“小的遵命!”
邹小姐摆摆手,格外大方地说:“好辣,原谅你了!”
她善解人意地说:“重色轻友乃人之常情,要我有男朋友,我肯定也顾不上你的。”
秋词心下感动,一把抱住邹盼盼的胳膊,“盼盼,你真好!”
“大夏天的,你不嫌热,我还嫌热呢!”邹盼盼眉峰紧蹙,嫌弃地扒拉开秋词的爪子,解救出自己的胳膊。
秋词往小马扎上坐好,打开工具箱,把吃饭的家伙什一样样拎出来摆好,等候顾客上门。
邹盼盼扬起手指,轻轻戳了下好友的手背,朝她暧昧地眨眨眼,“你俩现在算是和好了吧?”
秋词迟疑一瞬,回答:“算是吧!”
邹行光昨晚说想留住她。这意思应该就是想继续维持这段炮.友关系的。眼下欠了人家两百万,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唉!
秋词喟然长叹。
事实证明,炮.友之间果然不能牵扯上钱。一旦有了金钱牵扯,这段关系就变得不对等了,她自己也处在了弱势的一方。眼下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像是钱.色交易。
秋词不禁想,要不找邹盼盼借钱,回绝掉邹行光?
可若真这么做了,她在邹行光那里真就没有任何信誉可言了,总是说话不算话,一次次出尔反尔。
而且这样一来,她也没理由再去见邹行光了。现下有这笔钱绑着,她还能自欺欺人地和他纠缠在一块儿。她骨子里还是想亲近他,她抵御不了他给的爱抚和温暖。
说到底,她也不无辜。不是钱.色交易,是各取所需罢了!
这时有顾客来了。秋词顾不得和邹盼盼说话,忙招呼客人:“小姐姐,今天想做什么花样的?”
邹盼盼抱着杯奶茶在喝,细细地想了想这件事,渐渐回过味儿来了。
“阿词!”她猛地一拍小桌,激动万分,“我想明白了!”
秋词被她吓了一大跳,惊卜未定地问:“盼盼,你想明白什么了?”
邹盼盼脱口而出:“他图你美貌啊!”
“谁啊?”她倏然愣住,“你说谁图我美貌?”
邹盼盼:“你那位神秘网友啊!”
秋词手一顿,忙追问:“怎么说?”
“他要是不图你美貌,干嘛借你两百万啊?两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再说了,你除了美貌之外,还有啥是拿得出手的?”邹小姐分析得有理有据。
秋词:“……”
这到底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
秋词没好意思告诉闺蜜,邹行光之所以会借给她钱,是想继续和她维持炮.友关系。他的确是对她有所图,只不过不是美貌,而是身体。
她自诩长得还算标志,可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人邹行光的颜值又不低。真要图美貌,也图不到她身上来。比她漂亮的女人外面一抓一大把。
可若他真的只是图她的身体。他的选择岂不是更多?成年男女,各取所需,以他的颜值,到夜店随便约就是。何必揪着她不放?
难道是因为他们身体契合,又约了这么多次,他习惯了,不想换别人?
秋词本来还没想这么多。可被邹盼盼这么一说,她又忍不住想了很多。可惜她罗列出来的任何一条理由,都没法说服自己。
所以,邹行光到底图她什么呢?
算了,懒得去想了!
想太多,反而徒增烦恼。邹行光说人不能活得太清醒,该糊涂时就糊涂。她眼下就糊涂点好了。毕竟在这世上,很多问题都是无解的。就好比她所遇到的,父母为什么不爱女儿?大哥又为什么不疼妹妹?
秋词迅速从思绪里挣脱。一抬头,却见邹盼盼一脸复杂地望着她。
她不由怔了怔,赶紧问一句:“怎么了,盼盼?”
邹盼盼咬着吸管不放,明显有些迟疑不决。话到了嘴边,愣是改了口:“阿词,夜宵吃什么呀?”
秋词:“……”
***
邹行光今天出门诊。傍晚到点正常下班。
车开出医院,天色就阴沉了下来。
怕下雨,他抓紧时间往回开。一到家,直奔阳台收衣服。
昨晚秋词的衣服全湿了。她换下来后,他就给洗了,晒在阳台上的晾衣杆上面。太阳晒了一天,衣服早就干了。
晾衣杆上,男人的白衬衫和西装裤混着女人的短袖和牛仔七分裤,他的内裤紧挨着秋词的内衣,出奇的暧昧。
昨晚晒完衣服,邹行光就盯着看了许久。
现在也是一样。
他忍不住在想,或许这个家是时候添个女主人了。要是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那以后的每一天应该都非常幸福吧!
他必须抓紧时间了。喜欢的人就该牢牢地抓在手心里。小姑娘心思细腻,又太没有安全感了,总是想东想西。再任由她误会下去,他可就没媳妇了。
邹行光把衣服收进屋,逐一叠好。自己的衣服放进柜子。秋词的衣服则用纸袋子装好,等下次见面再还给她。
晚餐,他给自己煮了碗面,随便对付一口。
随后,他就把自己给关进了书房工作。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他关了电脑。
走到客厅给自己接了杯凉水。
刚喝了一口,他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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