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当炮.友吗?
秋词聪明的没再多问。小孩子才刨根究底。成年人最讲究适可而止。多数时间我们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至少还能安慰自己,她还是值钱的,能值两百万。
——
两人在阳台上待了半小时。秋词坐在一旁看邹行光给那些花浇水。
他举着一只大水壶,一串串水线倾泻而下,淋漓地落在那些绿色植物上,经由灯火一照,莹莹发亮。
他浇花的样子特别认真专注,表情温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事实上,这些花也确实是他的宝贝。
养花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邹行光家这一阳台的花不知道倾注了他多少心血。
她家后院的那些花被暴雨摧残后,她至今没顾得上种新的。
第一次在可说上看到邹行光的主页,秋词就认定他是一个蕙质兰心的男人。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
秋词在她左手边的一层花架上注意到一种酷似鹤翘首的白花,花形似手掌,亭亭玉立,洁白无瑕。给人一种纯洁平静,祥和安宁的美感。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凑近花架去看,忙问:“zou先生,这是什么花啊?”
邹行光闻声,抬眼朝女孩看去,淡声回答:“那是白掌。”
秋词惊喜道:“难怪它的花像手掌。”
邹行光继续说:“它也有清白之花的美称。”
清白之花,美好,高洁。
“我喜欢这花。”小姑娘眯起眼睛笑,弯成两道月牙。
邹行光语气自然,“那明天带一盆回去。”
“还是算了吧!我怕把它养死。”秋词坐回到椅子上,晃了晃自己的长腿,慢悠悠地说:“美好的事物不一定非得拥有。”
话音稍落,她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多少有些怅然。
也不知是在说花,还是在说自己。
邹行光把水壶放回置物架,直视秋词的眼睛,目光平和幽远,亮堂堂的,“我自小所受的教育是美好的事物就必须牢牢抓在手心里。”
秋词追问一句:“要是抓不住怎么办?”
他挑眉反问:“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抓不住?”
她一时默然。她确实是个胆怯懦弱的人,很多时候连试错都不敢。
话题到这里就断了,没必要再继续。
考虑到秋词明天要上班。邹行光撵小姑娘回屋睡觉。
秋词有些天真地问:“zou先生,我晚上睡哪儿?”
邹行光睨她一眼,施施然回答:“跟我一起睡主卧。”
秋词:“……”
好吧!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在一起睡了这么多次,现在她要是提出睡客房,反而显得矫情。
主卧的空间很大,最左侧还隔开了一间衣帽间,衣服分门别类,堆放整齐。屋子正中央摆一张白色大床,绿色床单,入眼沉静。
秋词脱了鞋,踩上床,乖乖躺好。
邹行光替她调好空调,“你先睡,我去打个电话。”
他退出房间,走到阳台,拨通了师弟秦问的电话。
“阿问,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一下!”
——
秋词是真累了。邹行光打个电话的功夫,她就已经睡着了。
他往她身侧躺下。
她似有知觉,翻了个身,直接往他怀里拱。一只手绕到他腰后,将他牢牢抱住。
这姑娘做事独立,凡事都想靠自己,半点人情都不想欠他的。可一到晚上,瞬间化身粘人精,扯都扯不开。
男人低笑一声,搂住人,慢慢合上眼皮。
——
一夜安睡,秋词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一早,她自然苏醒。
醒来的那瞬,意识还很模糊。双腿胡乱往被子里蹬了几下。脚趾蓦地碰到一块紧绷的肌肉。
她当即愣了一下。
这不是被子的触感!
意识回笼,她瞬间清醒。
往枕边一看,立即对上一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眼里裹着清浅笑意,“早,阿词!”
秋词:“……”
是的了,她昨晚歇在邹行光家里。
耳根一红,她不自在地别开视线,瓮声瓮气道:“早!”
虽然不是第一次从邹行光怀里醒来了,可还是忍不住羞稔。
她坐直身体,拔掉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瞄一眼屏幕,六点半。
“zou先生,你今天不跑步吗?”她记得这人是有晨跑的习惯的。
刚睡醒,男人的嗓音慵懒倦怠,“温香软玉在怀,不想动。”
秋词:“……”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古代的昏君会为了美人荒废朝政了。他现在就特别不想上班,只想跟秋词腻歪。即使什么都不做,跟她待在一起就能让他心满意足。
可秋词却要爬起来上班。
不管昨晚如何崩溃,一晚过去,打工人还得照常搬砖。
看见她掀被子的动作,邹行光搭在秋词腰间的大手轻轻一用力,两人贴得更紧。
他抵在她耳旁低语:“时间还早,再陪我躺会儿。”
他声线低迷,吐息温热,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她的依赖。秋词心头一软,松开了掀被子的那只手。
她也很享受当下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是相恋多年的恋人,床笫之间早已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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