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瓮气地说:“谢谢!”
邹行光轻抚她后背,“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别代入。”
她柔柔一笑,语气伤感,“很多时候电影就是现实。”
电影的结局男女主天人两隔,相爱无法相守,是BE。
现实世界,她和邹行光从今天过后再也不会见面了,这段关系戛然而止,同样是BE。
熟悉的片尾曲缓慢响起,合着女孩又轻又软的嗓音,“zou先生,每一次和你见面我都非常开心,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能够认识你是我的幸运。”
邹行光心中不免觉得奇怪,他怎么觉得这姑娘是在给她发好人卡?
他盯着她看,神色紧张,“阿词,你没事吧?”
她耸耸肩,俏皮一笑,“我能有什么事。”
不敢让他看出端倪,她拉上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匆忙道:“我要睡觉了。”
——
心里有了分别的概念,秋词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早早就醒了。
邹行光还在睡,像是一只安静的大猫。
秋词偷偷拿来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张照片。
颜值逆天的男人,随便拍拍都很帅,压根儿用不着美颜和滤镜。
她设置了一个专门的相册,把照片保存好。不打算给任何人看。这是老天爷对她的馈赠,是她的宝贝,她妥善藏好,等哪天想他了,她就拿出来看。
她欣赏了会儿照片。又欣赏了会儿真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秋词觉得自己以后不可能再遇到跟邹行光一样完美的男人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尝过山珍海味,如何还能回头啃糠咽菜。她大概率要孤独终老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本来也没那么期待爱情和婚姻。比起投身一段感情,和一个男人共同组建家庭,经营婚姻,她觉得还是搞钱更实在。男人会背叛你,爱情会破灭,婚姻也会成为一具牢笼,可钱永远都是女人的底气。何况她的目标还没完成,两百万是天文数字,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昨晚已经和邹行光道过别了,秋词打算提前走人。如果和往常一样的话,他把自己送上地铁,她会忍不住哭出来的。他那么细心敏感的人,肯定会看出端倪。到时候就没法收场了。
她站在床边把衣服穿好。用酒店的便签纸给邹行光留了言。
写完,把便签纸压在他手机下面。
背上帆布包,抱上那两枝向日葵,最后扫了一眼床上的人。她转身离开。
——
邹行光的生物钟一向准时,每天一到六点半,他就会准时醒来。
可惜今天他睡得很沉,直到快八点了,他才醒。
屋子里没人,卫生间也没人。
他有些不适地在房间里转了转。随后看见手机下面压了张便签纸。
女孩娟秀的小字印在纸上。
【zou先生,临时有事,我先走了。辛苦你退房。】
底下还画了个笑脸。
这么多次下来,每一次都是两人一起走的。秋词今天提前走了,邹行光还有些不适应。
他今天在儿科住院部值晚班,不用着急回医院。可秋词先走了,他一个人也没必要继续待在酒店。
简单洗漱完,他开始收拾东西。
换下的衣服,床单,一样一样装进双肩包。最后才是秋词送的那支毛笔。
昨晚匆匆扫了一眼,也没仔细看。今天才注意到这是一支狼毫笔,笔杆是实木材质,印着生动的竹枝纹路。笔端刻了几个细小的文字:zou先生。
专门找人刻了字,这支毛笔小姑娘是花了心思的。
这些年,邹行光收过不少礼物,比这支毛笔贵重的不在少数。可没有一份礼物能这样贴合他的心意,让他感到无比开心。
重点不是礼物,而是送礼物的人。
去前台退了房。邹行光拿在手上的手机滋滋震动了两下,屏幕由黑转亮。
他低头瞥了一眼,是一条支付宝转账消息。秋词把房费和其他开销一起转给他了。
在金钱方面,这个姑娘从不含糊,算得清清楚楚的,一分都不愿意多占他的。她一点都不想欠他的人情。
就她这样较真的性子,邹医生只能祈祷邹盼盼和秦问他们能靠谱点,千万别把她工作的事儿给抖出来。不然他绝逼得哭。
***
一大早,秋词就回了知春里。
没想到家里竟有两位不速之客。
听见开门声,小丫头直接撞进秋词怀里,“姑姑,你去哪儿了呀?我和奶奶都等你好久了。奶奶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
秋词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果然有两通未接电话。她当时在地铁上,没听见手机响。
她把小侄女扶正,柔声解释:“姑姑昨晚去陪好朋友了,住在她家。”
感谢邹小姐,是她万能的借口。
姚木华坐在客厅的长凳上,不耐烦地看着女儿,语气不悦,“一个女孩子住别人家像什么样子!”
秋词:“我朋友她心情不好,我去陪陪她。”
姚木华扫向一旁的百万同学,一脸嫌弃,“你什么时候养鹅了?这玩意儿脏死了!”
秋词轻轻踢了百万一脚,把它赶到后院去,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妈,您和茗茗今天怎么会过来了呀?”
经女儿问及,姚木华这才道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