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干过坏事吗?”
他敛眸睨她一眼,“我现在不正在干么?”
秋词:“……”
是啊,像邹行光这种家教优良,克制自律的人,现在居然也陪着她一起胡闹。一开始是她先给人家发体检报告,勾搭他的。真要深究起来,是她把他给带坏的。
她莫名有些愧疚,“zou先生,我感觉我好罪过,把高岭之花拉下了神坛。”
男人闻言不禁失笑,“你用高岭之花来形容我?”
秋词眨了眨大眼睛,“不然呢?”
他把人抱到床上,腾出一只手摸到空调遥控器,开了空调。
开完,丢掉遥控器,同她十指紧扣,慢条斯理地亲她脖子,打下一个个烙印,“我不是。”
他不过就是一个定力不足的普通男人罢了!
——
空调的扇叶上下扫风,冷流源源不断往外涌,充盈整个房间。
秋词都快热化了。感受到这阵冷风,她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可下一秒,她又死了过去。
一刹那,一股熟悉的力量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如约而至。
猛地注入,五感尽失,灵.魂放空,她被人狠狠拽入了海底。
她置身大海的怀抱,海水冲撞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成串的海草缠绕住了她的手脚,她无力挣扎,动惮不得。只能任由浮力将她整个托起,漂浮不定。
身体悬浮在水里,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本能地觉得心慌。她必须要抓住一样东西才能安心。
手脚并用,胡乱划,胡乱蹬。越挣扎,海草就将她缠得更紧。她下坠得更快,更深。
“放松。”耳旁突然惊现一个遥远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又是那么熟悉,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安定人心。
这是她所信任的声音。
就好比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
就好比在沙漠中徒步万里的旅人,一朝见到了绿洲。
就好比被烈日炙烤了许久的大地,终于迎来了一场甘霖。
秋词的心莫名定了下来。
她用力抓住了邹行光的手掌。他手心的温度格外熨帖,她根本不舍得放开。
她感受到鱼群在她周围徜徉,他们温柔地亲她的脚掌,她舒服的蜷缩起了脚指头。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又传来了一阵阵沙沙沙的轻响。有风雨在拍打纱窗。
秋词没有猜错,老天爷果然在酝酿下一场大雨。
而现在这场大雨开始下了。
窗户没有关严实,细密的风雨破窗而入,带来了尘土的味道。
尘土的味道,混着海洋冷调。她一会儿在陆上,一会儿又在海里;一会儿在现实,一会儿又在梦里。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她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眼前白茫茫一片,灯影轻摇慢晃。男人的脸蒙上了一层漂浮的光影,影影错错,看不真切。
可秋词知道是邹行光。
而她在邹行光身.下。
——
不过二十来分钟,窗外就没了动静。
风静了,雨也停了。
屋子里的这场风暴也抵达了尾声。
秋词脱力严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发哑,干涸难耐。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zou先生,你抱我起来!”
邹行光发现,这姑娘事后总会变得格外慵懒娇气。能够毫无负担地享受他的照顾。
你还别说,他挺享受被她依赖的感觉。他觉得这有些要命。
邹行光拦腰把秋词抱起来。典型的公主抱。
若是此刻秋词意识清醒,她应该好好感受一下被男人公主抱的感觉。
可惜她太累了。眼皮子打架,根本撑不起来。
她被邹行光抱进浴室清洗。
热流从花洒里涌出,不断浇注在女孩白皙莹润的肌肤上,仿佛一方上好的暖玉。
而他怀抱暖玉,玉石抵着他的胸口,温暖熨帖。
他细致地给她涂上沐浴露,这是她从家里带来的。香甜的桃花香气,吸进肺里,让人忍不住想起通红诱人的水蜜桃。
这个香味对于邹行光来说太香了。他平时只用那种无香的肥皂。可女孩子总是格外钟爱这种甜腻的香气。邹盼盼就买了一大堆沐浴露,各种香味的都有。
他慢慢搓出一手的泡沫。她滑不溜秋,比泥鳅还难捞。
原本想让富婆小姐歇歇。无心再对她做什么。
可随着浴室热气的扩散,温度升高,邹行光手掌发热,眼神不自觉开始飘散。
女孩白嫩的皮肤过了热水,稀出一点点红,像极了阳春三月盛放的绚烂桃花。是这世间顶好顶好的颜色。
邹行光搂紧了怀里的人,抵在她耳畔呢喃低语:“富婆小姐,你知道我名字的意思吗?”
秋词一直都在闭目养神,闻声缓缓掀开眼皮,有些好奇,“行光吗?什么意思啊?”
女孩这声尾音轻而软,扫过男人的脖子,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都要酥掉了。
最致命的就是撩人于无形。偏偏富婆小姐最深谙此道。
邹行光眼尾猩红,停顿一瞬,才娓娓道来:“我的名字是我爷爷取的。古人云:‘神不灭曰行光’,是精神矍铄的意思。我爷爷希望我能精神矍铄,不要萎靡不振。”
“所以呢?”虽然行光这个名字确实挺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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