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七点, 秋词的闹钟没响。自打失业以后,不用早起上班,她就把手机上的闹钟给取消了。不过她早就形成了固定生物钟, 每天这个点都会准时醒来。
昨晚邹行光提出以后每周六见面,正中秋词下怀。她也不想只约一次, 就这么放过zou先生实在太可惜了。他让她太享受了,是那种身体层面和心理层面的双重满足。他俩不止灵魂合拍, 身体更契合。
后面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的感觉完胜前一次。这个男人太温柔了, 他不仅掌控全局, 更会照顾她的感受。将谦谦君子的作风完美带到了床上, 让人毫无抵抗力。
试问,谁能拒绝颜好,活好的男人呢?
过后,秋词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她醒来时,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邹行光不在。
她估摸着他肯定是出去买早餐了。
她如今失业了, 也不着急上班。她就不太想起来,窝在床上继续躺着。
夏日天光亮得早,早上七点,外头的太阳已经非常灼人了。
屋子里空调开了一夜,这会儿已经关了。可冷流还未散去,室内仍旧沁凉舒爽。
秋词躺床上发了会儿呆,邹行光就回来了。
他穿一身白色运动套装, 短袖和七分裤,颈间挂一条毛巾, 明显是刚运动完。
秋词从被子里露出眼睛, 看到他把一大袋早餐放在桌子上。
然后又进了浴室冲凉。
片刻以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秋词这才坐起来, 靠在床头,“zou先生,你去跑步辣?”
邹行光撩起眼皮看她,眼神平静,“我有晨跑的习惯,每天都要跑步。”
热爱运动,且自律的好青年!
秋词心里对邹行光的好感又增加了好几分。
邹行光站在桌子旁温声问她:“还睡吗?”
秋词摇摇头。
邹行光说:“那就起来洗漱,吃早餐。”
她麻溜掀开被子,一溜烟飘进卫生间洗漱。
早餐很清淡,清粥小菜,外加鸡蛋和牛奶。
秋词捏着一次性塑料勺小口小口舀粥,“你今天上班吗?”
邹行光:“今天休息。”
他既然提出每周六见面,看来周六是他的休息日。
“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距离她失业也过去一周了。
“今年找工作真的好难呐!”一提起这个,秋词就泄气,“大厂进不去。小公司又全是坑,搞不好一言不合就倒闭了。待遇好点的,离家远,离家近点,工资又低。根本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工作。而且那些HR一上来就给你画饼,各种忽悠你。”
邹行光听得想笑。富婆小姐的这些抱怨都是大多数打工人面临的现状。
他安慰她:“都说毕业即失业。受疫情影响,这两年各行各业都很卷。别急,慢慢来吧!”
秋词埋头喝粥,“工作的事儿我就先不管了,专心对付好答辩。”
闻言,男人不禁抬眸,“你今年毕业?”
“是啊!”
今年毕业,那就是和妹妹一样大,二十二岁。
邹行光果然没有猜错,富婆小姐就是刚出象牙塔。
他随口一问:“不打算考研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富婆小姐眼下这么缺钱,肯定只想一门心思挣钱,哪还有心思去读研。
可问出口的话又收不回去,他只静待她回复。
秋词没有邹行光复杂的心理活动,她摆摆手,语气随意,“不考了,我懒得费神读书了。再说我还要挣钱把我外婆的老房子给买回来。”
要是读个三年研究生,那些人没准早就把老房子给卖了,从别人手里再买回来,可就不止两百万了。
她说的这样轻描淡写,看似毫不在意。可邹行光却隐隐觉得她其实是想读研的。只可惜生活所迫,她没有条件去读。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没有立场。
最后只能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早点经受社会的毒打,成长更快。”
秋词憋嘴道:“成长往往伴随着阵痛,我想永远当小孩。”
邹行光闻言轻笑一声,似在笑她天真。
他正色道:“没人能永远当小孩。”
邹行光吃得少,速度又快,两人堪堪说了几句话,他就已经吃完了。
“你什么时候答辩?”
“下周五。”
“那就祝你答辩顺利。”
她弯了弯眸子,笑意晕开,“借zou先生吉言!”
两人一起吃完早餐,就到一楼前台退了房。
邹行光把秋词送上地铁。
两人隔着车门挥手,“zou先生,下周见!”
邹行光立在站台上,涌起的冷风吹动他的衣角,簌簌摆动。他的笑容从容又温和,“下周见!”
秋词想起上一次邹行光也是这样送她登上了前往知春里的地铁5号线。那时他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善良的陌生人,愿意在他人落魄时伸出援手。
可是这次就大不相同了。
他不仅仅是她的网友,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的炮.友。
直到这会儿秋词还觉得事态发展有些离奇。
她提出再见面,纯粹是欲.望驱使,她想睡他。一.夜.情而已。她没想过还有后续。只要能睡大帅比一次,她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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