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起袖子开吃。
今晚生意太好,晚餐都没顾不上吃。这会儿两个姑娘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举着筷子一顿风卷云残。
这家店的米线分量足,一大碗下肚,肚皮撑得圆鼓鼓的。
秋词上了个厕所回来,直接折去前台买单。却被店员告知有人已经买过单了。
她举着手机走过去,“盼盼,说好了我请客的,你怎么偷偷把单给买了啊!”
邹盼盼无所谓的耸耸肩,“又没几个钱,谁买都一样。再说了,你给我做指甲也没收我钱啊!”
秋词“嗐”一声,柔声细语,“那都是顺手的事儿,花点功夫而已。你不也帮我招揽生意了嘛!”
邹盼盼眯眼笑,“咱俩之间千万别分得这么清楚,我还指望你一直给我做指甲呢!”
秋词的心口暖烘烘的,好似被一股暖流包裹,全身上下都透着暖意。邹盼盼肯定看得出她缺钱,可却从来没开口问过她,甚至连提都没提一句。平时反而对她多有帮衬。
寒凉人世,来自他人任何一点涓细的温暖,她都十分珍惜。
她神色感激,由衷道:“盼盼,谢谢你!”
邹盼盼故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一副受不了的样子,“阿词,你可真肉麻!”
两个姑娘从店里出来,秋词轻声问:“盼盼,你还是坐地铁回去吗?”
邹盼盼和她父母住在堰山社区,平时上下班都自己开车。她有一辆拉风的牧马人,骚气冲天的大红色,开在路上特吸睛。只不过这车前两天送去4S店保养了。通勤只能靠地铁。
邹盼盼不假思索道:“这么晚了我懒得挤地铁了,我去我哥家住一晚。”
秋词:“你哥住这附近?”
邹盼盼:“他住精言公寓。”
精言公寓秋词一点都不陌生,它和精言大厦一样,都是青陵市区的地标性建筑。就在精言大厦对面,从紫金广场过去只需要走几步路,都花不了十分钟。
高档小区,均价10万一平。能住得起精言公寓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知道邹盼盼家有钱,没想到豪成这样。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样都是青陵土著,秋词可混得太惨了。
“那你注意安全,我到对面去乘地铁。”秋词从邹盼盼手里接过工具箱。
邹盼盼挥挥手,“阿词,拜拜!”
两个姑娘在米线店分开,各自回家。
***
邹盼盼轻车熟路地去了她哥家。
邹行光入职第一医院以后,为了方便他上下班,父母就掏钱为他买下了这套房子。他平时住在这边,周末回趟老宅。
兄妹俩工作都忙,平时基本上见不到面,顶多一周见一次。邹盼盼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见到她哥,一定要把秋词安利给他。肥水不流外人田,闺蜜必须变成嫂子。
站在门外,她把大拇指放在指纹感应区。识别过后,房门应声而来。
她推门而入,屋子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一片阙静。她哥肯定又值夜班了。
邹盼盼抬手开了客厅的吊灯。万千辉光洒落,驱散一室暗影。
换完鞋,丢掉包,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瘫了十来分钟,她准备去洗澡。
邹盼盼偶尔会过来住,她哥特意给她腾出了一间客房,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有。
卜一起身,邹盼盼就听到了开门声。
扭头往门口方向投过去一眼,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期而至。
她面露惊讶,“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值大夜吗?”
邹行光站在玄关处换鞋,温声回答:“我今天没值班。”
邹盼盼:“那你干嘛去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依到她哥那变态的作息,往常这个点早就和周公约会去了。
邹行光换好拖鞋,迈开步子往客厅走,边走边揉太阳穴,神色倦怠,“秦问失恋了,非要拉着我到酒吧喝酒。”
邹盼盼一听秦问失恋,顿时乐了,“咱们这位秦少爷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似的,他还会失恋?”
现在居然还抓着她哥一起去酒吧买醉,这也太稀奇了吧!
秦问是邹行光的师弟,比他小了两届。大学时就多有接触。一来二去的就处成了好朋友。
秦家三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够这位少爷挥霍一辈子。他从无压力,明明是学临床的,最后也不去三甲医院,而是替发小夏君岱打理着惠仁旗下的一家宠物医院,玩票似的,成天都在混日子。
朋友的感情生活,邹行光从不打听。他严守社交边界感,你要跟我说,我洗耳恭听;你不跟我说,我就不问。秦问跟他女朋友究竟怎么回事,他压根儿就不太清楚。在今天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秦问谈了这个女朋友。只不过从秦少爷今晚的表现来看,这次谈的这位,他好像还挺重视的。可惜还是被人姑娘给甩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邹行光言简意赅。
他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杯温水。囫囵灌两口,解了口齿间的干涸,他这才望着妹妹问:“你怎么过来了?”
邹盼盼:“晚上陪我朋友去摆摊了,刚刚才结束。我看这么晚了就不愿意回堰山了,省得咱妈叨叨。在你这里住一晚。”
“摆摊?”邹行光听到了一个稀罕词,不禁莞尔一笑,“你还会摆摊?”
这姑娘打小就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平时连厨房都没进过,现在居然跑去摆摊,可太难得了。
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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