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这话问得很完整,没有破碎的呢喃,更没有抽噎的哭诉,平淡的好像是碰见两个陌生人,无关紧要。
什么关系?
被东方不败一双极深极黑的眼仁直勾勾的盯着,曲少宸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正在踌躇着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
“我真笨,自己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散开的发丝随着东方不败的走动而划出惑人的弧度,军靴踩出来的脚步声不急不愠,未曾夹杂一丝气急败坏的火气。
而听见东方不败轻不可闻的烙下这句话时,曲少宸焦虑的心境竟神奇的归为平静。
他似乎忘了,东方不败再桀骜难驯,再任性妄为,但是他的本质却黑白分明,世间一切对的,错的,在少年心中自有一柄公平的天秤。
这才是他看上的,值得付诸一切去爱护的东方,锱铢必较又爱憎分明!
目送东方不败娇小但蕴含惊人力量的身影渐渐走远,曲少宸没有跟过去凑热闹,直接挑了张纳凉的凳子坐下,暗暗观察局势的发展。
刃白啊刃白,东方可是毫不犹豫的给了你解释的机会,不好好把握的话就等着被碎尸万段吧。
身姿端坐得笔直的曲少宸,恶劣的发誓。
“刃老大!为为什么我不能回到你身边!你是不是忘了……”主动攀上刃白劲腰处的李非非再度被甩开,大概是耐心消耗得差不多了,灰眼男人这次甩的有点用力,看对方纤细瘦削的胳膊在半空中荡漾的角度,有一种随时会被折断的惊悚感。
“闭嘴!”一贯风流的剑眉死死的揪在一块儿,刃白及时闪身错开与李非非的间距。
自从爱上东方不败后,刃白就像患了某种感情洁癖,一被李非非别有居心的缠上,他全身就像被无数根针快而猛的扎过,闹得灰眼先生身心狼狈。
“我是你的情人!!”再也受不了高大男人的推拒,李非非指甲死死扣入掌心,咬牙切齿的语气中弥漫出怨毒的悲哀,“我是你的情人,如果不是莫斯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污蔑我,我,我们……现在还呆在一块儿!”
浅棕色的眸子狠辣的眯了眯,刃白感到隐隐的愤怒,“他污蔑你?噢,得了吧!当年要不是你水性杨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跟莫斯那老家伙的关系也不会闹成后来的僵局。”
“另外,我们曾经是情人,但请你记住,当我在众人面前保下你这条死不足惜的贱命时,已是对你恩尽义绝,麻烦请你记牢!”刃白居高临下的睨着对方,强悍的气势令喜欢依附男人的李非非是又爱又怕,“还有,也许是我忘了提醒你,我的爱人从头到尾只有一人,名字叫东方,想必你对他也不陌生?”
刃白双手环胸,神情竟然也似宴会大厅上的曲少宸那般骄傲。
不敢置信的颤下泪来,李非非确实有种我见犹怜的娇弱,这种人很容易激发一个大男人的保护欲,“……东方?”紧缩的瞳孔显得空洞无力,低吼的声音到最后甚至发展成不可理喻的歇斯底里,“他不也是水性杨花?!他不也是脚踏两条船!刃白,你还嫌绿帽子戴的不够多吗?!”
“说够了吗……”面无表情的掏出根烟来塞进薄情的嘴里,刃白在某些意义上来讲,绝对称得上是至渣至贱的坏男人一枚。
何况,李非非这种已经被当成垃圾舍弃的玩意,又何必浪费体力重新捡回来呢?毕竟,脏了的东西,再怎么擦洗……还是上不了台面。
“不够!!”李非非抓狂着又想去扑刃白,有那么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执迷。
突然出现的东方不败冷冷,“可我觉得,你该闭嘴了!”
从后面发出的声音令李非非心神胆裂,一时间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脖子“咔哒咔哒——”机械似的转动,在对上东方不败幽深冷冽的凤眸时,会诡异的生出被黑发少年眼中淬出的冰刀活剐的感觉